真的好像男媽媽。
“對了,”諸伏景光想起來一件一直很想問你的事,“瑪卡巴卡是你的真名嗎”
你細想了一下,模棱兩可回復他“我只是向大家靠齊。”兩個用假名的人沒資格問他如果不是他們先起的頭,你才不會編這么奇奇怪怪的名字呢,你只不過是想要加入他們罷了。
雖然很好玩,但是老是聽見有人叫自己瑪卡巴卡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笑并且想回他一句唔西迪西。
松田陣平今天早早就下了班。
今天是他的好友荻原研二的祭日。
他從花店買來了一束花輕輕地放在對方的墓碑上,看見那里已經有了不知道誰送的花。
松田陣平望著墓碑上的名字,不由開始自言自語起來,“研二,目暮警官整天嘮叨說讓我改改懶散的樣子,嘖,我都已經快聽出耳繭了呢。”
“零和景光那兩個家伙一聲不吭地離開,到現在也沒有跟我聯系,你們三真的是欠揍。”松田陣平頓了一下繼續說,“也不知道他們倆現在怎么樣,當初你還說他們肯定有所成就,結果這兩個臭小子比我還不靠譜呢。”
周圍一片寂靜,他的話消散在空中,仿佛在與空氣訴說。
“不過那個爆炸犯我成功幫你抓到了,雖然還是靠一個女孩子幫忙的,但是也算是幫你報了仇吧,你可也要去謝謝那位女生。”
松田陣平呼出一口氣,戴著黑色的墨鏡抬起頭望天,開始神游起來。
距離上次四個人都在一起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了,他忍不住想如果現在大家都還是像以前一樣聚在一起會是怎么樣的呢要是研二在的話肯定會和目暮警官一起說他,說小陣平這樣懶散的態度的話肯定不會有女生喜歡;零那個熱愛職業的家伙八成又會在那與他吵吵說做警察不能這樣,要認真對待警察這個職業,然后跟他打起來,不分出勝負不停,景光的話又會在一旁笑著勸架吧。
明明是幾年前不會在意的普普通通的日常,現在想來,好像過了很久很久,還有點奢侈。
物是人非。
松田陣平沒忍住吸了根煙。
煙霧繚繞中,他離開墓地繼續回憶往事。
走了一段距離后,松田陣平路過一家面包店,隱約看見了昔日好友坐在前面的面包店有說有笑,忍不住感到好笑,自己是有多久沒見到他們才會產生這么逼真的幻覺,想都知道那兩個家伙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他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然后又在“幻覺”中看見了你。
等等,松田陣平完全清醒過來,摘下墨鏡看著前面。
他不可能會認錯。這么有特色的金發黑皮,還有那個熟悉的側臉,肯定是他那兩個失去聯系很久的好友。
可惡,這兩個家伙讓我白白擔心了這么久,卻在這里有說有笑的。
確定這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因為思念產生的幻覺后,松田陣平有些難以想象。
松田陣平捏緊拳頭走向面包店,他的手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的腦子里已經在想怎么揍這兩位失蹤人口了,邁著有些慌亂的步伐走過去。
你和諸伏景光還在探討芝士蛋糕的做法時,就聽見外面有人急匆匆走進來了。
抬頭一看,是幾天不見的松田陣平,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是你從來沒見過的在他臉上會出現的表情。
你很難形容他此刻的表情,像是久別重逢的開心,又有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在里面。
松田陣平忍住從心底迸發出的驚喜,看著你們三個摘下墨鏡緩緩開口“小遲、零、景光,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