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橋聽到了微微一愣,趕忙笑著說
“對,總裁他有點隱疾。”
聽到這,向晚意兩眼冒金光,她卻不知袁橋心中早已笑岔了氣。
向晚意正愁著怎么報答人家的救命之恩,但都已經被叫做總裁了,那肯定什么都不缺,自己不知道送些什么,眼下機會不就來了。
她向晚意這么多年在鄉下可不是一事無成的,拜了個老中醫師傅,盡得真傳,村里大大小小的毛病不是她吹的,幾乎都是自己治好的。
“有病”向晚意小聲嘀咕了一聲,那正好專業對口了。
“啊”
袁橋腦袋上冒出了幾個大大的問號,一臉懵看著向晚意,不明所以。
“我可以治好你們總裁的病”
向晚意一臉驕傲,拍了拍胸脯,滿臉期待看著袁橋。
“向小姐,總裁這個是頑疾。還有幫向小姐只是順手小事而已。要是向小姐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袁橋彬彬有禮,心中卻早已將自家總裁嘲笑了遍,要是自家總裁聽到這些,估摸著那臉肯定黑到了極點。
“等等你肯定是不相信我”向晚意看到袁橋抬腳就要離開的樣子,急的直接拔掉了點滴。
“不是的”袁橋看著向晚意的操作,瞪大了雙眼,果然青春活潑袁橋甚至有些不敢想象眼前的女孩和自家那個大冰塊在一起的樣子。
向晚意仔細端詳著袁橋的臉色,一臉認真,不等袁橋反應,抓起了袁橋的手腕,給他號號脈。向晚意知道不露兩手,眼前的人肯定是不會相信自己的了。
向晚意仔細感受著袁橋脈的走向和跳動。
“袁助理,你是不是腰不好”不出幾秒,向晚意認真道。
“”袁橋一時不知如何作答,這種問題要是回答了多羞澀。
向晚意不等袁橋反應,直接開始露兩手。她左手抓住袁橋的手腕,抬起右手將食指和中指彎曲起來,用第二個指節朝著袁橋的腎俞穴用力剜去。
某病房中傳出了一陣凄慘的尖叫。
向晚意力道驚人,笑看著已經彎成九十度的袁橋道“袁助理,舒服不”
袁橋面色猙獰,捂住了自己的腰肢,急急忙忙著“我還有事這個向小姐,有緣有緣再會”
向晚意看著落荒而逃的袁橋,有點失望。她好像沒有那么恐怖吧
向晚意簡單收拾了下,一個小護士跑來道
“向小姐,醫藥費已經交清了。”
向晚意笑著點了點頭,露出了淺淺的梨渦。這個總裁這么幫她,怎么說向晚意有機會也要幫他看看病。她琢磨著向家她肯定是不會回去了,所幸母親生前在皖南苑留下了一套小公寓,自己可以去那。向晚意不再猶豫,打了輛車就往皖南苑趕去。
殊不知,凌赫集團的頂層,身穿高定純黑西裝的男人正撐著胳膊,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那雙本就凌厲眸子露出了少有的溫柔,細碎的長發蓋住了飽滿的前庭,右眼角的淚痣勾人無比,嘴角的微笑柔和了有棱有角的臉龐。
倒是意外,居然和這只小貓在淮城相遇了。
“那誰也別想動她”男人看著窗外的黑暗的天空,回味著那一晚這丫頭身上的溫軟,美好無比。
扣扣扣,袁橋推門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矗立在落地窗前的赫凌城。
“赫總,向小姐出院了,去了皖南苑。”
“還有”袁橋有些支支吾吾不好開口。
赫凌城轉過身,皺著眉看著袁橋。
袁橋硬著頭皮道“還有,向小姐不知道是您救了她,把您認成了凌軒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