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意心中氣憤,這個楊國力還真的是老奸巨猾。看來今天只能呆在這一晚了。
向晚意打量著房間的環境,東西稀少簡單,白色床頭柜上隨意擺了點書。衣柜之后還有個獨立的浴室。大紅色的被單看上去暖烘烘的,今晚難道自己真的要和這個男人同床共枕
向晚意想到這脖頸有些微微泛紅,可是內心卻是有些擔憂的。
她又想到了一個月前的那個夜晚,那個男人狼一般的眸子,薄唇上的血漬在黑夜下嗜血一般,向晚意反抗的時候那男人一把鉗制住了她的雙手,那種陌生的情愫和交融之感依舊還是那么清晰。
當那男人沉沉睡去的時候,向晚意倉皇而逃。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那地的男人卻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沒過幾天向家就派人接了她去。
向晚意回過神,事已至此,擔心也沒有用。倒是這碎鉆婚紗穿在身上,向晚意整個人都像被拘束著一樣,向晚意走到衣柜口,之前向家好像就已經把她的衣服送了過來,猶豫再三還是打開了衣柜門。
門中整整齊齊的衣服掛在一起,赫凌城的衣服幾乎都是黑色和白色,單調無比,而另一邊哪里有自己之前的衣服可言,全是各式各樣,顏色各異嶄新的女裝。
向晚意隨手拿了一件,和自己的尺碼簡直無比吻合,向晚意覺得有些詭異,環顧了四周,想看看這屋子里裝沒裝什么攝像頭之類的,心里納悶這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向晚意瞥到了兩套睡衣,將手中的衣服放了回去,取了一套睡衣穿。剛剛陳媽說赫凌城得要過一會才能回來,那趁現在把身上的婚紗換掉也好。
向晚意將灰調的窗簾拉上,將雙手背到身后,想要解開身后的層層交織的白色綁帶,最后一個綁帶解開的那一剎那,少女光潔的后背在空氣中裸露,脊背那的肌膚粉粉的,還有白色絲綢淡淡的印記。
“嘭”像是什么爆裂的聲音,隨即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
向晚意頓了頓手中的動作,鄉下斷電的情況經常發生,她倒是不在意,便繼續了手中的動作,剛剛將兩只手臂從婚紗中抽了出來,想要轉頭去拿床上的睡衣。
這時,“啪嗒”一聲,門被人從門外擰了開來。
赫凌城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即便在黑暗中他也能敏銳的捕捉到小丑貓的一舉一動。粉色的肌膚,少女的羞澀讓赫凌城的喉結在脖間上下翻滾。赫凌城平復了眸中的波瀾,自然地搭上了門。
向晚意聽到了聲音猛地將上半身垂落的婚紗拽了起來,從床沿邊上站起來的一剎那,向晚意直接踩到了裙擺,碎鉆婚紗絲滑地掉落在了少女的腳踝,而向晚意猛地一個趄趔朝著床上仰去。
向晚意看不清男人的臉,只感覺他整個人在自己的眼睛中翻了一百八十度。
這姿勢看赫凌城,可真是有點尷尬,而且自己的下半身還有點冷
赫凌城啞言失笑,靜靜地站在那看著這小丫頭,他甚至有點懷疑這丫頭是不是故意勾引他的。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向晚意的臉憋的通紅,趕忙坐起將那件睡衣展開套在自己的上半身,又將滑落到腳踝的婚紗重新扯了回來。
赫凌城勾了勾唇,一眼就看到了那件衣服,氣定神閑道
“那是我的睡衣,夫人。”
低沉的煙嗓傳入了向晚意的耳畔,勾魂奪魄。他就是故意的,還特地咬重了“夫人”兩個字向晚意頓時感覺渾身涼意襲來,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向晚意的內心一會像是火山爆發,一會又好像跌入了冰窖,太羞恥了
“”
向晚意平日里歡脫那股勁一下子被冷水澆滅了,不知所措的看著站在黑暗處的男人。向晚意看著男人筆直的雙腿,眼前的男人不是赫凌城
“你是誰”
向晚意一臉戒備的看著他,語氣一下子變得警戒起來。
赫凌城不明所以戲謔道
“你身上穿著為夫的睡衣,現在問我是誰”
“你不是赫凌城赫凌城不是雙腿有毛咳咳,有腿疾嘛”
赫凌城聽到向晚意這么一說瞬間開懷大笑了起來,徑直朝著向晚意走來,向晚意感受到男人氣息的逼近朝著后面退了幾步,誰承想這該死的婚紗太長,自己居然又趄趔了一下。
“啊”
向晚意一聲慘叫,尾椎骨直接磕到了床頭柜的尖角處,一屁股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