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力看著蘭頓莊園中精巧的歐式布局,這吊頂還要比自己家的高上幾倍不止,百寶嵌雄雞漆器傲然挺立,精美的陳設一看都是高價從國外拍過來的,自己也不知道這個赫凌城為什么看上向家,但是釣了個金龜婿,自己這心里不知道要多高興。
扶梯處,赫凌城一身矜貴,右手插在家居服中,帶著一副慵懶的表情朝著樓下走來。楊國力先是一愣,赫凌城露面次數極為罕見,像楊國力這種雖說已在淮城有著響當當的地位但是要見到赫凌城,那也是難上加難。
不僅僅是楊國力看傻了眼,連帶著向許善也跟著有些不知所措。
而向晚欣的眸中倒是一亮,是他當初在宴會上的驚鴻一瞥,讓她魂牽夢縈的男人,只是為什么他會出現在赫家,難道他是赫家人向晚欣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您是”
楊國力看著坐在沙發山翹著二郎腿的男人,燦燦笑著。赫凌城好像不能走路吧。
反正自己敬重點,畢竟赫家的任何一個人拿出來都是他楊國力所不可攀比的。
“岳父,不必客氣。”
赫凌城看著處在自己對面的一家三口,據自己掌握的東西來說,自家的小丫頭在向家應該是吃了不少苦,要不然也不會被向家送到了鄉下。說到頭他還要感謝向家,要不然他可遇不到那丫頭。
楊國力聽到赫凌城這么說,一臉驚訝,外界的傳聞莫非都是胡扯
向許善的臉色更加難看,她明明打聽清楚了的這個赫凌城就是一個殘廢,怎么現在變成了眼前的翩翩公子,真是可惡
向許善歉意地看向自己的女兒,當初就是因為介意赫凌城的高位截癱她才不忍心將她的文女兒嫁出去,而現在卻讓向晚意那丫頭得了便宜,向許善想到這氣的牙癢癢,將這些仇全部怪到了向晚意的頭上。
赫凌城將這一家三口的表情盡收眼底,常年在商場上混跡的他當然讀得懂這些人臉上的震驚。
外界的傳聞自然是自己散播出去的,當初只是行事方便,但他倒是意外這些傳聞會變得如此瘋狂。
向晚欣的視線從未離開過赫凌城,她清晰的記得那晚,她被那些富家千金群嘲自己的母親嫁給了姐夫,說她是個病秧子,還將那一杯紅酒全部灑在了自己的胸口,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什么都沒有說,走過來將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帶她離開了那冷冰冰的地方。
那男人右眼角的那顆淚痣,笑起來的時候有多么的蠱惑人心,這一切的一切都清晰無比。
可是現在事實卻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娶了她這輩子最恨的女人她不甘心向晚意根本不配擁有他
赫凌城充滿了笑意,可是向晚欣感受得到男人眸子中的淡漠與疏離。
“怎么不見晚意啊”
向許善陪笑著,故意張望四周,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
赫凌城剛想開口,一道女聲便從樓梯上方響了起來,赫凌城轉身便看見了姿勢怪異的向晚意,一手扶著自己的屁股,一手撐著扶梯。
“擱著呢”
向晚意忍著屁股的酸澀和麻木感,一拐一拐的往樓下走去,只是這速度實在是龜速的很。為了母親日記她只能硬著頭皮下來見他們。
赫凌城忍俊不禁,當初娶這丫頭純粹是出于負責的態度。他赫凌城見過的美女大家閨秀多了去了,像向晚意這樣的倒是新鮮。
就這兩天和這丫頭相處下來,倒是感覺這丫頭有趣的很,直來直去的,關鍵是這丫頭本身長得也不賴,自己入股也不虧。
赫凌城從沙發中站了起來,親自上樓扶那丫頭,這丫頭倔的很,一開始赫凌城沒給她下樓,還是趁著自己和向家人聊天的機會跑出來了。
向晚欣看著赫凌城緊緊扶著向晚意胳膊的手,眼眶中不禁紅了三分,拳頭放在右腿的一側悄然收緊。
“晚意啊,怎么弄成這個樣子”
向許善看著一瘸一拐的向晚意,忙迎了上去,在赫凌城面前還是該做做樣子。
向晚意看著伸過來的那只細細白白的胳膊,眼睛咕嚕一轉,徑直握住了向許善的小臂,實則暗戳戳的拇指和中指用力,對準了向許善的手三里和小海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