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出門”
陳媽看到向晚意站在門口換著鞋,看來夫人的尾椎已經養的差不多了。
陳媽笑著,這段時間雖說那小子一直不在家,隔三差五一個電話打過來就問夫人的情況,她當然是把向晚意拼了命的夸。
那小子心里,眼前這丫頭的分量還是挺重的,但陳媽沒有告訴赫凌城那顆仙人掌的事情,還是等他回來自己看吧。
“夫人記得早些回來,晚上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陳媽叮囑道,她知道向晚意這些天被憋得難受,出去轉悠轉悠也挺好的,反正凌城那小子派了人跟在她后面。
“知道啦,陳媽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向晚意將自己的直發綁了起來,只微微留了些碎發掩在額前,便高高興興地出門了,等到她找到工作了,再告訴陳媽也不遲。
向晚意出了蘭頓莊園,發現這地方倒也不是太偏僻的,就是周圍的沒什么店面,她本來還打算找一個離蘭頓莊園近一點的地方,回家也方便,細想蘭頓這住的大多非富即貴。向晚意索性打了車去城中心轉悠轉悠去,正好也能順便逛逛。
淮城是一個老城,在向晚意的印象中,城中心的建筑大多還是低低矮矮的青磚古瓦,還是以旅游業為主。但這次向晚意通過出租車的窗戶看著淮城近年來林立的高樓大廈,十三年過去了,她沒想到變化居然這么大。
向晚意也不去商場那些地方,她想找一個行業稍微對口的,在大街小巷轉悠了好久才發現中醫好像并不是很受城里人的歡迎,倒是更多的信賴西醫。
城中一院的中醫是最出名的,但向晚意肯定是進不去,自己讀完高中那一年,奶奶剛好生了病,向晚意索性也就不上學,一心照顧奶奶,為此向晚意的奶奶還內疚了好久,耽誤了孫女的前程。
向晚意去了市面上的小診所,一家一家問人家收不收中醫,很多人看到她是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連理睬都不屑,直接將她趕了出去。
“真是無語,瞧不起人。”
向晚意囔囔著,隨手在路邊攤買了個烤紅薯自顧自地咬了起來,她心里清楚,現在沒有學歷確實在社會上難混。
走著走著便到了南大街的盡頭,向晚意眼睛一亮,老遠就看到有個牌子立在那,她眼前一亮,屁顛顛跑到牌子前。
盲人推拿招推拿師、針灸師、拔罐師。工資面議,有意者進店咨詢。
向晚意心中默念著牌子上的字,樣樣對口,天不亡她向晚意
想也不想直接走進店里去了。今天,她要拿下這份工作
向晚意移開了推拉門,里面一中年男人正給一女人梳著頭發,男人一頭短發,臉龐有些黑,瘦瘦小小的,女人雙目失明,摸索著男人粗糲的手,膚色蠟黃卻一臉笑意。
看見向晚意的到來,那中年男人急急忙忙起了身,以為向晚意是客人,比劃著手語。
向晚意有點懵,手語她暫時還真的不太看得懂。她從店里出去把那塊招人的牌子直接拎了進來,用手指戳了戳三個職位,又指了指自己。
男人像是看懂了向晚意的意思,燦燦笑著,轉而皺了皺眉,用食指指了指向晚意之后又擺了擺手,一臉歉意。
向晚意看懂了這個姿勢,著急地擺了擺手,她走到了那女人的身邊,握了握那女人的手,把女人拉到了推拿床邊。
那男人不解,不知道向晚意是什么意思。
向晚意把紅薯揣進了兜里,環顧四周找到了針灸和火罐用的東西,笨手笨腳地示意那女人趴下。
光說不做假把式,自己一向是靠實力說話
女人理解了向晚意的意思,那男人卻要阻止。
女人笑著對著男人擺手,隨即趴到了那床上去,偏過頭朝著她感受到的方向點了點頭。
向晚意將女人的后衣擺輕輕撩起,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先是摁了摁兩塊肩胛骨中間的風門和肺俞兩個穴位,依次到了脾俞和腎俞
她熟練地用點燃的酒精在玻璃罐中滾了兩圈朝著女人的肩上放去,用那只罐子順著女人的肩膀,兩手用力滾著,進行走罐。沒一會女人的后背便有了一條一條的紅砂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