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意跟著赫凌城進了工廠,周圍漆黑一片,不遠處倒是有著微弱的光亮,勉強還能看到兩個一高一瘦的兩個人影徘徊者。
走進了才發現,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居然被捆在了椅子上,胡子拉碴的,嘴角被刀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那傷口往外噴涌著鮮血,看上去瘆人無比。
那男人給向晚意注射的鎮定劑那畫面還歷歷在目,向晚意看著刀疤男惡狠狠的眼神,手不自覺緊緊抓住了赫凌城的衣袖。
看守的瘦子掐掉了手上的香煙,一臉恭敬地看著赫凌城和向晚意。
“老大好夫人好”
瘦子一臉笑意看著向晚意,向晚意出于禮貌向瘦子微微點了點頭。
“夫人有所不知,這個是總裁派的保護你的人,這個瘦一點的叫虎子,那個叫熊子。都是有些功夫的。”
袁橋見向晚意有些生疏,開口介紹道。
“虎哥好,熊哥好感謝兩位大哥對我的保護”
向晚意看著兩人身上的江湖習氣,兩手抱拳。
虎子和熊子哭笑不得,早聽袁橋說這位夫人為人豪爽,再加上上次盲人推拿這事情,兩人對這位夫人充滿了好感。
“還真是兩只狗”
朱邦冷笑,看著狗腿模樣的虎子和熊子。
“你奶奶個腿的”
熊子啪一巴掌直接扇上了朱邦的臉,本就撕裂的唇瓣變得血肉模糊。
赫凌城點燃了根煙,輕輕吐了口煙,煙圈揚在空中,慢慢旋轉著。
向晚意一時看不清赫凌城,她感受得到,赫凌城身上的那股氣息完全變了個樣。
“老爺子要送你出國”
平日里的煙嗓沾染了幾分涼薄,聽上去刺骨無比。
朱邦看著眼前的赫凌城,啐了口,面色猙獰,嘴角的傷口愈撕愈大,像極了向晚意之前看過的咒怨。
“赫凌城,你替老子提鞋都不陪哈哈哈”
朱邦驀地開口,尖銳刺耳的聲音讓向晚意聽了極其不舒服。
“去你媽的”
熊子看到朱邦囂張的樣子就來氣,之前陷害他們老大不說,現在又陷害他們夫人,熊子猛地一腳踢上了朱邦的胸口,朱邦承受不住,連人帶椅子一塊向后翻去。
“敢動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了”
赫凌城眼神中染了幾分血紅,寒潭般幽深的雙眸閃爍出冷血般的空洞。
向晚意心中頓時開了花,雖然在電視上聽了許多這樣的話,但是現在赫凌城真的好an這種被護著的感覺實在是爽歪歪
向晚意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那顆狂躁不安的心。
赫凌城在笑,可是卻有著一種肅殺之感,他朝著袁橋點了點頭。
袁橋會意,從手提包中拿出了一只注射劑遞給了虎子。虎子接過之后,一把將朱邦從地上猛地拉了起來,那一指長的針管嵌入了朱邦的血肉中,很快一管子的液體便見了底。
向晚意看著眼前逐漸表現地怪異的男人,脖頸間的經絡歷歷可見,像是身體中的巨獸即將破體而出。男人扭曲著身體,手一直不斷地夠著自己的襠部,身上的繩子卻緊緊地禁錮著。那男人的雙眼因為血液劇烈涌動的緣故紅血絲布滿了眼球。
“時間差不多了。”
袁橋提醒道。
赫凌城瞥了眼地上掙扎的男人,轉身抓住了向晚意的爪子離開了這個鬼地方。
剛走不遠,十來個花枝招展,妖艷嫵媚的女人扭著緊繃繃的屁股與赫凌城他們擦肩而過。
向晚意有些不解,抬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