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意承認她有些淪陷了,雙手緊緊抓著赫凌城身側的衣角,雙眼迷離地看著在自己身上的赫凌城。
“別怕。”
赫凌城褪去了懷中人兒的衣衫,輕輕嚙咬著向晚意的耳垂。
伸手摁掉了床邊的開關,整個臥室暗了下來,黑暗中卻充滿了濃濃的旖旎。
黑暗中,兩副身軀交織著,夜色下濃郁的畫面。
赫凌城精健的雙臂撐在向晚意的兩邊,稍稍用力,便頂開了向晚意的雙腿,少女悶悶地嗚咽了一聲,赫凌城的眸子中染上了幾分狂傲不羈,狡黠地笑著,征服感讓男人愉悅無比,力道不自覺又加重了幾分。
向晚意感覺自己就像一條魚,海浪一波一波的蕩漾著自己身子,那種情愫不能自已。
男人要了一次又一次,向晚意困倦極了。
赫凌城幫向晚意撩了撩鬢角邊的碎發,輕輕吻了吻,便抱著她進了浴室,赫凌城看著向晚意身上深深淺淺的吻痕,下嘴確實有些狠了些,幫她清理干凈,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凌晨三點。
小丫頭呼吸淺淺的,赫凌城從向晚意的身后緊緊抱著她,嘆了口氣,沉沉道
“這輩子就栽在你手上了。”
向晚意一覺睡到了九點,身邊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向晚意是沒有預料到自己第一次腰疼是因為昨晚的事情,連帶著尾椎骨都有些酸酸的。
“叮”手機上彈出了一條消息,向晚意迷迷糊糊地摸到了手機,點開了消息。
鐘明:晚意,你還來不來上班啊
“轟”的一聲,向晚意就說昨天醒來的時候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膈應著自己,原來是自己新找的工作
她可不能丟掉自己的第一份飯碗,急急忙忙起床洗漱下樓。
“哎,晚意醒啦,來吃早飯。”
陳媽是個明事理的人,看到向晚意裸露在空氣中的脖子上曖昧的痕跡就知道昨晚小兩口子發生了什么,笑瞇瞇地看著急匆匆的向晚意。
“陳媽,我去上班啦”
向晚意抓了一個糯米粑粑準備在路上咬著。
誰知,陳媽從樓上急匆匆的下來,拿了件單薄的外套給向晚意,捂了嘴,指了指向晚意脖子上的吻痕。
向晚意立刻明白了陳媽的意思,略微有些尷尬,接過了陳媽遞過來的衣裳便在蘭頓外面攔了出租車,前往了南大街。
陳媽剛想說有車送她,這丫頭跑的倒是快。
“呼”盲人推拿的店面門一下子被向晚意拉了開來,店里面坐滿了老頭老太太,一臉和善的看著眼前氣喘吁吁的小丫頭。
鐘明見是向晚意來了,朝著向晚意笑了笑,又朝著其中的幾個老太太做了幾個手語,幾個老太太點了點頭便朝著向晚意走了過來。
這個是他們的治療卡,上面有著他們平常做的項目,按照以前的項目做就行,最后要寫上日期
鐘明發了一串消息給向晚意,向晚意大致了解了盲人推拿店的操作流程。向晚意是沒有想到,這小小的盲人推拿店里面居然還隱藏著可以治療腰間盤、肩周炎的一些項目。
向晚意再熟悉不過了,雖然她學的是中醫,但是村里面大多都是老人,常年勞作,這些病都是常見的。而且長年累月積起來的,肯定是一個療程一個療程來的。
向晚意朝著鐘明比了個ok的手勢,到后面換上了白色衣褂,朝著自己面前的夕陽紅們拍了拍胸脯,豪言壯志道
“向師傅正式上崗”
“哈哈哈”老人們看到這么個年輕的小女孩都有些合不攏嘴。
“向師傅,我聽小鐘說你手藝可好了,我這腰疼了好久了,去了醫院一套流程下來一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