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艷朝著門口的傭人大叫道。
赫凌城一把抓住了向晚意的爪子,冷冷地看著暈厥過去的老爺子,母親血淋淋的樣子還歷歷在目,他早就應該去地下給她母親贖罪了
向晚意看著赫凌城陰霾不定的臉,幾秒,赫凌城還是放開了向晚意的手。
他下不去手。
齊艷看到老爺子這幅模樣,微微抽泣,心中早有了一番計劃。
“向小姐會醫術”
齊艷用帕子假意試著淚水,看著地上老爺子不好的樣子。
向晚意沒空搭理,讓傭人將老爺子平躺放在了他的床上,老爺子臥室里有一種奇怪的香味,又像是女人身上的又不是,聞起來有一種迷離的感覺。
向晚意先是給老爺子采取了急救的措施,老爺子是突發性的心梗,再加上剛剛被赫凌城和自己這么一氣,有了點輕微中風的跡象。
她細細地聽著老爺子的脈,這
果然,赫凌城說女人被送到老爺子那里這句話是事實。
“向小姐,老爺子是救不過來了”
齊艷看著向晚意的模樣,一把推開了向晚意撲到了老爺子的身上,嚎啕大哭。
向晚意看著那張毫無淚水的小臉,假惺惺的。
“夫人,你們”
“向小姐你直說,老爺子是不是真的救不過來了”
齊艷突然不哭了,起身握住了向晚意的爪子。
赫凌城看著眼前這一幕,覺得有些可笑,齊艷這是巴不得老爺子過世,好讓她的好大兒繼承赫氏吧。
這老頭子活了這么久,卻不知枕邊人盼他死。
“不是的,你和老爺子的房事多久一次”
向晚意無奈,不至于死的這么快。
這老爺子真是兇猛,剛剛號脈,她向晚意都被震驚到了,就沒看過如此腎虛的脈象
好家伙這老頭子的身體都已經被掏空了
“這老爺子,我”
齊艷用帕子掩住了自己的嘴,“這種事,人家那好意思說。”
向晚意提了提眉毛,用手揉了下鼻頭,吸氣道
“反正,要節制。”
赫凌城心里清楚這老爺在外面做了多少風流事,但令他感到好笑的是眼前這丫頭的表情。
“看我干什么你也要注意,被掏空了不是那么容易補回來的”
向晚意一臉狐疑地看著赫凌城臉上妙不可言的表情,斜視著囑咐道。
赫凌城看著老爺子這幅病歪歪的樣子,也不想多留,反正陳醫生來了,便帶著向晚意離開了赫家老宅。
不管怎么說算是氣到老爺子了,向晚意心中酣暢極了。
“夫人,不如給我也開張方子,防患于未然。”
赫凌城兩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幽幽開口道。
向晚意“”
“為夫現在補著,還是為了你的性福。”赫凌城說的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