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哥就喝了一點。沒事的。”
赫凌垚拉著赫凌城坐在了自己的身旁,眸子中充滿了笑意轉頭看著向晚意,“晚意,我住三樓這件事只有這個屋子里的人知道,還希望向小姐守口如瓶。”
向晚意像是臨危受命般用力點了點頭。
“現在好了,晚意也知道了,這下我就不用天天縮在三樓了。”
赫凌垚伸了個腰,眉眼舒展。
“赫凌城你要是早點告訴我的話,也不至于讓大哥受這個委屈”
向晚意將鍋扔給了赫凌城,這廝居然瞞著她在樓上藏了親哥,這算什么事情
赫凌城不語,誰叫一個是他的好哥哥,一個是他的小嬌妻呢。
三個人聊了會天,赫凌城便和向晚意一同回了房間。
“赫凌城,你哥的腿是十二年前那場大火失去的嗎”
向晚意本不想戳開他的心事,如果可以她想試試看治他哥的腿疾。
“嗯。”前額的碎發遮住了赫凌城的眸子,也遮住了那雙眸子里流露出的痛苦。
“十二年前那場大火,房梁坍塌下來的那一刻,我哥推開了我。要不然恐怕我們三個都難逃一死。”
赫凌城想起了那個陰霾的夜晚,那根房梁本身是要砸向自己的,可是赫凌垚硬生生地推開了自己,那一晚上他哥的痛苦的表情都還歷歷在目。
“有人救了你哥”
向晚意看到了赫凌城眸子中對赫凌垚深深的愧疚,以及那一抹恨意。
“是霍家,霍軒逸求著他父親救了我哥,霍家是醫學世家。”
赫凌城垂下了眼眸,要不是當初在他赫凌城最艱難的時候霍辰伸手幫了他,他赫凌城也不會現在注入資產幫助霍家發展醫學。
向晚意明白了赫凌城的苦心,沒有公布他哥還生還的消息,將他哥護的好好的。她原本感覺自己被蒙在鼓里的那股子怨氣消失殆盡了。
“火災不是意外吧”
向晚意關切道。
赫凌城沉默了會,輕輕搖了搖頭。
十二年前的話,自己才八歲,也就是自己被送到鄉下的第一年赫凌城的母親就出了事。向晚意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拍了拍赫凌城的肩膀
“我們一起把害你母親的兇手抓出來給他們報仇”
赫凌城抬首看著站在身旁的人兒眼中閃射出的那一抹耀眼的光輝,小丫頭就是太陽般的存在,溫暖著他。
他并沒有告訴這丫頭當年那些殘破不堪的事情,他不希望這些污濁之事臟了她干凈的心。
向晚意借著光瞟見了赫凌城腰部有一灘黑漬,湊近了看居然是血。赫凌城的西裝是黑色的,故剛剛向晚意和赫凌垚都沒有發現這家伙居然受傷了
“你受傷怎么不早說”
向晚意將赫凌城從床沿邊拉了起來,抬手就要掀開某人的衣角。
又是皺巴巴的襯衫,這家伙多少天沒有換衣服了怎么這么喜歡自己腳洗的這一件。
“夫人輕點,為夫有些疼。”
赫凌城抬起了右臂,默默地站在原地,雙眼輕閉。
“你干嘛”向晚意皺眉,這家伙剛煽完情怎么又是一副欠揍的表情。
奧向晚意算是明白了,她還依稀記得自己,自己在床上的時候都說了很疼很疼,這家伙還加重了力道。
行啊,向晚意猛地從赫凌城的右臂上給他脫下了襯。
赫凌城一個趄趔,額間發汗,直接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