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凌城低首準確無比的覆上了她的唇瓣,感受著她唇瓣上的溫暖。
繼而猛烈地侵蝕著屬于她唇瓣上的每一塊土地,他想要奪取屬于她所有的氣息,輾轉輕撫,小心翼翼地呵護著人兒。
她有些無措,卻還是生澀地回應著男人,赫凌城微微一滯,哪里會放得過她,一只手觸碰著她的臉頰,她是一塊璞玉,讓他珍視無比。
向晚意有些悶,雙臂環住了男人的脖子,可身體卻有些異樣,向晚意一滯,輕喘著
“赫凌城我生理期。”
“怎么來這么久啊”
赫凌城啞然,他居然忘掉這件事,男人輕輕啄食著那一唏一噫著的唇瓣,念念不舍。
沒過多久,赫凌城便重新環住了向晚意。
向晚意明顯感覺到男人對她的依戀,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在向晚意的耳畔輕聲
“晚晚,我難受。”
向晚意看著赫凌城一臉壞笑,從他的懷抱中掙脫出
“喂”
向晚意閉著眼,不情愿地接起了電話,她只睡了兩個小時唉到底是誰這么喪心病狂
“晚意晚意算爸爸求求你救救晚欣吧”
電話那頭的楊國力聲音劇烈地顫抖著,卻帶著極力的悲傷。
“楊國力,你這是唱哪一出”
向晚意打了個哈欠,將手機隨手丟在了自己的枕邊,不情愿地搭理著。
楊國力此時正站在搶救室的門口,看著頭上的那一盞已經亮了一宿的紅燈,眼眸中布滿了血絲,走廊邊上的煙筒內盡是煙蒂。
“晚意,晚欣她在搶救,隨時隨時都會走。晚欣有著嚴重的先天心臟缺陷。”
楊國力拿著手機的手顫抖著,強忍著淚水,里面睡著的是他的女兒,無論如何他也要傾盡全力去救她,“晚意,算爸爸求你,你能不能讓凌城幫幫我們晚欣她還年輕啊”
向晚意聽到了向晚欣進了搶救室,一下子睡意全無,內心復雜無比。
“晚意,晚意你說話啊就算是你要整個向氏,爸爸都給你只要你能求凌城救晚欣”
楊國力仰著頭依著醫院潔白的墻壁,而向許善已經呆在了座椅上,只顧著流眼淚,她不知該做些什么才能彌補這一切。
向晚意聽著電話里男人脆弱的聲音,為了向晚欣楊國力可以將自己最看重的錢和事業拱手,哪怕他分給自己和母親一點點,向晚意也不至于會對他心灰意冷。
“晚意,爸爸求你了”
楊國力急的一條腿止不住的顫抖,他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了,一臉頹廢。
向晚意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父親也是會求人的。
“我想知道,為什么你會劈腿。”
向晚意斂了眸子中的失望,將額前耷拉下來的一縷頭發順到了耳后。
“好好好,我都告訴你你能不能先救晚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