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現在看到的這人正是五名銀牌狼將之一,只見他滿臉灰塵,面容憔悴,看到張楊進門,連忙拜下道“銀狼呂玖拜見張太守”
“呂將軍不必多禮,不知國相派汝來,所為何事”張楊連忙將其扶起來,問道;
呂玖沒有說話,而是轉頭看了看四周的親衛,張楊見狀,連忙將周圍的親衛士卒,只留下自己的親兵都尉,也就是自己的族侄張科,然后才道“呂將軍請說,張科不是外人。”
“國相請太守注意,唐軍很有可能會從白陘古道攻打高平關和泫氏,請太守大人注意。”說完,呂玖從懷中掏一支信筒,只見上面畫有三道紅色的標志,然后信筒被用紅色的印泥封好。
聽了呂玖的話,張楊猛的一振,快速從他的手中接過信筒,然后一邊打開信筒一邊向張科道“張科,打開上黨地圖。”
從信筒中抽出信件,張楊一目十行的掃了一遍,然后又將手指按在地圖上的泫氏和高平關所在之處,再對照陳宮信聽懂說的白陘古道,一種不祥之感從心底升起,他有一種預感,唐軍很有可能已經進入了上黨地界,而郝萌的六千大軍很有可能被唐軍伏擊了。
想到這里,張楊下令道“張科,汝馬上派五百騎兵順著官道南下追趕郝萌將軍所部,若是追到了他,便命他不必南下天井關,而是前往高平關接管防御,若是”說到這里,他欲言又止。
張科道“大人的意思是他們很有可能”
“不錯,希望老夫的直覺錯了,若是汝等沒有找到他們,那么他們十有已經被唐軍所伏擊了。不,就由汝親自領兵前往,記住,五百騎兵一定要分成數部,每一部之間相隔不少于一里遠,若發現有任何異常,便馬上返回,不得有絲毫猶豫。”
“末將領命”張科一聽,馬上明白了事情嚴重性,連忙領命轉身離開。
張科一走,張楊又下令道“來人,傳令下去,若是沒有本太守的親自手書,任何人不得打開城門,還有招集城內的五千郡國兵,從現在開始,每面城墻之上各布置一千士卒登城,發現任何異常立即來報。”
想了想,張楊又令人將長史請來,命令他馬上在城內又招募了五千士卒,雖然只是最低級的普通士卒,但是在城頭幫忙遞一下箭矢,搬一下滾石檑木還是可以的。
隨后,張楊又下令從璐縣、穰垣、銅鞮和谷遠諸城都各抽調一千士卒進駐壺關縣城,如此一來,壺關便有六千兵馬,再加上壺關地勢險峻,若是長子城守不住的話,他準備退守壺關城,至少應該在上黨境內堅持到晉陽大軍趕到,甚至是大王的大軍趕回,如此才有可能守住上黨,否則趙國將失去這一戰略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