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井闌抵達到射程之內,數千支弩箭如同連綿不絕的箭雨一般,向著鎮墻上面的守軍直撲而來。
“盾牌手注意敵方弩箭”鎮墻之上,負責防守的將領大聲命令道;
隨著他的命令傳出,鎮墻上面的盾牌手迅速將手中的大盾高高的舉起,馬上就感覺到連綿不斷的弩箭擊打到自己所舉的盾牌之上,只聽得“篤篤”響起接二連三的響起,弩箭的巨大沖擊力將盾牌手的雙手都打得幾乎要發麻。
速度快的盾牌手很快便將自己和旁邊的戰友都護在盾牌之下,但是也有不少盾牌手沒有來得及將自己全身都藏了起來,亦或是已經護好但是在弩箭的攻擊過程中,連續不斷的弩箭使他沒有能夠將盾牌撐住,在唐軍弩箭進攻片刻之后,鎮墻之上便到處都響起了此起彼的慘叫聲。
“啊我中箭了”
“呃”
“救命啊誰來救我”
“撲”
鎮墻之上的上郡聯軍將士,一邊將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蜷縮在一起,一邊不停的祈禱著從天而降的箭雨不要落到自己的身上,同時心中暗暗昐望著這連綿不絕的箭雨快些結束。
可惜的是,他們的祈禱并沒有多少作用,二十架唐軍井闌之上,足有一千弩兵,他們每五十人一架井闌,然后五十人又分成了兩波,接連不斷的向著鎮墻之上傾泄著手中的弩箭。
壺口鎮內,徐晃已經令人架起了一座高高的巢車,站在巢車之上,徐晃也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南面鎮墻上的士卒,那從天而降的弩箭簡直就是一場鋪天蓋地的爆雨,讓人無處可躲。
“來人,下令鎮內的投石機開始發射石彈,盡量壓制唐軍的弩箭威脅”雖然知道自己的投石車能夠發揮的作用有限,但是卻也不得不命令投石車向鎮外的唐軍井闌發起攻擊,希望能夠盡可能多的摧毀一些井闌,以盡量減少鎮城上面士卒的威脅。
“呼”
“嘭”
很快,鎮內的近二十臺投石車開始向著城外的唐軍開始發射石彈,雖然事先已經有了安排,但是投石車的不穩定性,讓第一輪的二十塊石彈僅僅摧毀了唐軍三臺井闌,其余的石彈要不就是遠了,直接砸到了井闌的后面,有一些則是落到了井闌的前面,直接砸到了正在前進的步卒當中。
聯軍投石車一開始發射石彈,田豫就已經發現了他們的位置。
“傳令下去,敵軍投石車在鎮墻后面二十步,下令我軍投石車開始發起攻擊,將鎮內的投石車全部消滅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