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洛陽城內,皇甫超博在王宮之中處理政務,正準備返回皇宮休息時,突然宮外稟報,史阿在外面求見,皇甫超博史阿連夜求見必定是有什么事情,便馬上將其宣進殿內。
“微臣史阿叩見大王”
“起將軍連夜求見,可是有何要事”
“回大王,河東張太守轉而上郡奏折的鴿信。”
皇甫超博一愣,不是說黃河是汛期,兩邊已經斷了聯系嗎
史阿似乎已經看出了皇甫超博的疑惑,連忙向皇甫超博介紹了壺口鎮與采桑津之間架設的飛索。皇甫超博聞言,會心一笑,這不就是現實邊遠山區的老百姓常用的飛索渡河嗎不過,如今游戲里面繩索和鐵索達不到現實的程度,所以他們就用這個來傳遞消息,倒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接過史阿遞過來的鴿信,皇甫超博三兩下就將這幾行字看完,原來是已經攻下了定陽城,然后就是請功和后續的一些安排,他又仔細看了田豫的安排后,想了想,便提筆在寫下了同意兩字,然后又在上面蓋上自己的印璽,遞給史阿道“將此鴿信直接發往河東吧,請張太守盡快將這個送到上郡。”
與皇甫超博的高興不同,此時的定陽城內,田豫已經是臉上寒霜密布,面沉如水了,因為自己雖然再三提醒,但是華雄還是中伏了,一萬西涼鐵騎折損兩千多,雖然也讓聯軍損失兩千騎兵和千余步卒,但是中伏的事實卻是不容置凝的。
本來按田豫的安排,華雄只需要穩妥的跟在聯軍的身后,瞧準時機,不時的咬上一口,讓撤退的聯軍不能輕輕松松的撤退,待涉敢的一萬步卒跟上之后,定然能夠讓聯軍又掉上一大塊肉。
也許因為憋得太久了,華雄領著騎兵出發后,便想著要快些趕上撤退的聯軍,再加上上郡的地形,能夠設伏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經過了幾處容易設伏的地方都沒有聯軍的伏擊后,華雄終于飄了,領著騎兵一路疾行。
最后終于被徐晃和劉豹、江建三人的九千步卒和七千騎兵給伏擊了,一萬西涼鐵騎被一分為二,截成了兩段,好在華雄也是軍中悍將,再加上長于騎兵,所以很快反應過來,雙方一場大戰之后,華雄以損失兩千西涼鐵騎的損失沖出了聯軍的伏擊,而聯軍也損失了一千騎兵和兩千余步卒。
雖然從表面上看來,華雄還占了些便宜,畢竟聯軍損失更多,但是如果華雄能夠聽從田豫的建議,謹慎行事的話,根本就不會有多少損失。
讓田豫欣慰的是,經過一次中伏后,華雄終于冷靜下來,不再輕敵冒進,一邊派人向身后的涉敢報信,同時又派人返回定陽請罪,一邊領著剩下的七千多西涼鐵騎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緊緊的跟在聯軍大軍的身后,不時沖上去嘶咬一口,一旦得手,終不戀戰,直接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