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影笑著回應
“段先生,您說的對我們鑒寶這個行業呢,最重要的就是務實、求真。在不斷接受真理的道路上,我們的內心,也能得到升華。
為了讓我們大家的內心,都得到升華,千影就忍不住冒險一試,想看看這六號花瓶,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是真的,那就罰我賠償這珍貴的古董,也讓我這個浮躁的年輕人,記住這個慘痛的失敗教訓。”
林千影可一點都不給段云海面子,段云海可能沒有故意去做錯誤選擇,但他確實業務不夠精準。
他說教林千影就算了,林千影從小就被祁承說教,早就有很強的免疫力,當它是個i就給放了。
可這老東西,自己錯了,還要倚老賣老地欺負兮夜,他憑什么
林千影剛放了水回來,就看到這一幕,尤其是看到兮夜無奈尷尬的樣子,就更忍不住,才做出了摔花瓶的舉動
“為了防止你們說我作弊,還是有請我們德高望重、最是敬業的段老前輩,撿一下那塊碎片,我好像看到上面有字。”
林千影說著,指著面前的碎片。
段云海雖然氣得夠嗆,感覺到林千影明顯的針對和諷刺,但他對待鑒寶這個職業的專業態度,又讓她忍不住,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其實他心里也有點打鼓,因為真品都來自偶然,沒人會刻意刻寫什么文字。只有贗品,才會習慣性在里面刻上仿造日期,方便后日鑒定。
不管是不是的,段云海都顫抖著走過去,撿了起來,然后低聲念誦
“星海逐云瓶,星元六十三年,仿造于凜雪城。如意寶閣,樊成林。”
“怪不得,原來是樊大師的仿品,難怪能做到以假亂真。”段云海忍不住感嘆
“這造就手段,堪稱絕世,早就聽聞樊大師之名,今日得見,足慰平生了。”
段云海在那感嘆,林千影撇撇嘴,自己卻不說話了,而是換了一種萌萌的、受了委屈的小眼神,看向白月。
人多,她實在沒好意思再喊一聲舅舅。
但這會說話的眼神,明顯是在求助
“哼”
白月的聲音,愈發冷冽
“我雖一向信得過段云海的人品,可誰人沒有私心畢竟是你段家的產業,你哥哥做的閣主。
您老究竟是因為專業度不夠而誤判,還是故意引導眾人,防止如意寶閣的損失,我不想冤枉你,但我會繼續查下去。
林千影和兮夜都是我故人之后,他們兩人的父輩都是靈武的功臣,今日他們孤苦無依,喊我一聲舅舅,只要我白月還活著,這兩個孩子的事情,我就會管到底”
“白月,你夠了,你可以質疑我們如意寶閣,怎么能這么跟段云海說話他的人品操守,你還信不過嗎”
“哦,那就是專業度不夠虧我以為他是大師,連摔瓶求真的勇氣都沒有,還比不上一個孩子。”
“話不能這么說,這事兒我們認栽就是了,算他們兩人通過九十九層,該有的獎勵,我們如意寶閣一樣都不會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