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滑輪。”
周歡接話道“大壯哥說的一點沒錯,就是和蹺蹺板的原理差不多,我看過了,咱們的稻田多在河邊,河邊的稻田就可以用拔車將水排出。
至于剩下的地方,咱們可以挖暗溝排水,這個就看百姓們的需要。
若我看有些人家除了稻田還有魚塘,要是有更多的百姓想要養魚,養鴨的,咱們可以在地下埋設管道方便他們存水,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周歡一口氣把話說完,腦子里卻還在轉悠著。
這些方法都是對多雨的南方來說的,那他們北面今年干旱,是不是也該做幾處水車灌溉農田呢。
還是說在這就直接讓孫大壯練練手,做出來幾處水車出來,萬一他們這以后也旱了怎么辦。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給他們上最高配置。
周歡滿意的點點頭。
面前的三個男人各懷心事的看著周歡。
周滿就不必說了,心中對他姐永遠只有佩服二字。
至于李成蹊和江河。
李成蹊看了看江河,悄悄的在人伸手豎起了個大拇指。
在江浙這么久以來,這是李成蹊頭一回舒展眉頭,看見了勝利的曙光。
未幾時,他就召集了士兵。
俗話說人多力量大,這些兵都是配給孫大壯使喚的。
孫大壯能使喚這么多的將士,也是人生頭一次,說不定也是唯一的一次。
他很是珍惜這樣的機會。
學著朱五六走鏢的樣子,吆五喝六的帶著人上山,帶著人砍竹子,帶著人干農活。
周歡提醒他,用這些人別白用,趁機砍些木頭回來,不用太多。
孫大壯撓撓頭“妹子,這你可得聽哥哥的,那些木頭沒有用,都潮了,這山上的木頭趕不上咱們那天去茶園賣的那一批。”
周歡笑了笑。
“大壯哥就砍吧,回來我自有辦法。
這笑容太熟悉了,孫大壯一看就渾身來了勁。
怎么辦,這輩子就是勤學好學。
待孫大壯上山后,周歡在山下也開始忙活了起來,這知識的閥門一旦被打開,滋滋的就往外冒,攔不住那種。
她還不能找別人,得找自己人偷摸干。
不論在啥地方,知識就是金錢,她這些知識堅決不能外露。
河邊上,周歡把朱五六、喜寶、元寶、三兩都找過來了,孫佩芳得負責給他們投食呢,很重要不能來這湊熱鬧。
朱五六看著自己和一幫小娃子站并排,很是不入流,問道“你又要干啥”
周歡笑笑,“我要帶你們玩泥巴。”
“玩泥巴”朱五六打了個哈欠,昨晚上沒睡好,好容易今天下午想補個覺呢,這丫頭把他大老遠喊過來竟然是玩泥巴。
“不玩不玩,你帶著弟弟妹妹玩吧,我要走了。”
“噯你這人”周歡喊著朱五六,“你走了你別后悔。”
“嗯”朱五六轉身,看著抱著膀子笑嘻嘻看著自己的周歡,躊躇了一會兒。
一個時辰后,當孫大壯帶人將竹子送回了村里,看著將士們開始做滑輪漸入佳境后,他卷著褲腳子背著一捆木頭就跑到了了后山去尋周歡。
一到那眼神就愣住了。
只見喜寶元寶幾個娃子埋頭搓泥,手上臉上全是泥巴,跟著小泥娃娃似的很是可愛。
再一看,地里頭還有個胖子,黑不溜秋、屁股朝天,正挖坑呢。
那不他的老大,朱五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