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瞪大了眼睛,“什么難不成那殿主是魔修”做個替換,那不就等于是殿主是魔修,魔修毀了半座城
魏灼頗為隱患地點了點頭,“說起來這次圣殿真的傷亡慘重,拿下那殿主的幾人就是圣殿的長老,兩者之間可謂是兩敗俱傷,也不怪圣殿會做出封了西境的決定。”
“就算是我們這些頂級宗門不出手,那些二流門派聯起手來也能拿下圣殿。”
陳水心頗有所悟地點點頭,“那么這段時間就是圣殿艱難求生的時刻小鐲子,你難道就對圣殿沒意思”
魏灼一挑眉,伸出手拍了拍陳水心的額頭,“心心一口可吃不成大胖子啊。這西境圣殿只不過是那飯后的甜點,大頭可不在這兒至于別的人是怎么想的關我何事”
陳水心是聽出了魏灼言語中對于圣殿的不屑之意,好吧魏灼一向很有自己的思想,也是十分堅定地往他想要的地方行進,比如元家
在不遠處的成悅手握著重劍再一次劈開了巨石,碎裂的小石塊飛濺的到處都是。
這時,從不遠處走過來一個面帶病弱的青年男子,男子先是瞄了一眼聊得十分歡快的魏灼和陳水心,繼而轉頭向成悅問好,“成師姐”
成悅收勢,抬起頭道,“是馮遇啊。你來了,來來,陪我練會劍現在師父和魏師伯聊得正開心呢想來不會希望這時候有人打攪他們。”
馮遇扯了扯嘴角,拒絕道,“任師叔已經回宗門了,成師姐可以去找任師叔了。”
成悅一聽到這里,眼睛都不由亮了起來,在任夏飛重返華陽宗后,成悅便又拜了一個煉丹師父這在落霞峰上可是難得一見的場景,不過好在不管其他人在背后如何議論,但當事人卻是相處的好好的。
成悅立馬將重劍收入儲物戒指中,隨后便拉著馮遇超自己的師父走去,只要是有自己的師父在時,她就不怕魏師伯了。
馮遇的目光落在了成悅的手上,他的心不由歡快許多,可是伯祖父卻是告訴他,他身上的“病”很有可能沒有根治的方法,這么一想,他立馬壓下心中的悸動,把一切掩藏在心底。
就這么的兩人在拉扯間來到了魏灼和陳水心的面前。
陳水心滿目慈愛地看著成悅問道,“悅兒,你練好劍法了”
別管成悅怎么從陳水心稚嫩的小臉上看出慈愛,但聽到這個問題,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回答道,“是馮遇馮遇來找師伯了。”
“然后任師父回來了,我想去找他。”
陳水心翻了一個白眼就道,“你想去找任夏飛就去唄,怎么還用馮遇做幌子”她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站了起來,“正好我也有點事要找任夏飛,我和你一起去。”
說罷,陳水心回頭看了魏灼一眼,見魏灼點頭,她就拖著成悅走了。
魏灼則對著馮遇問話,“你可有信心晉級金丹期”
馮遇蒼白的臉上卻是浮現出一抹堅強不屈之色,“師父,我早已準備好。”
魏灼面無表情,但馮遇卻是敏銳地察覺到師父的氣勢有些微的柔和下來,“你近期多去調整調整心態。”
馮遇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