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百多年的時間,再加上他和陳水心、魏灼兩者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該想的、不該想的,也由不得他繼續想下去了。
面對現實,再做籌謀才是最好的選擇。
李明非則轉移話題道,“其實是禾苗托我給你們帶個口信。”
陳水心很是詫異地看著李明非,雖然她知道李明非和月見青他們攪合在了一起,還曾試圖撬魏灼的墻角,沒想到李明非在她面前就這么一點不隱瞞地說了出來。
李明非看到陳水心的表情則很怡然自得地繼續說道,“禾苗已經晉級元嬰期了,她想再見魏灼一面。”
陳水心卻道,“你應該直接和魏灼說沒必要通過我這么一個中間人轉述。”
李明非則搖了搖頭道,“魏灼大概率會直接拒絕禾苗的請求,我的意思是想請心心你說服魏灼見禾苗一面。你該知道當初禾苗也是受害者,她并不是自愿離開的。”
陳水心回想魏灼自始至終對待禾苗的態度,就知道這件事難上加難。
況且,陳水心嘴角露出一抹帶有諷刺意味的笑容,“你可知禾苗曾經放任,又或許是和月見青合謀一起想要殺了我我可不是一個多么善良的人學不來什么以德報怨你還是直接和魏灼說吧。”
陳水心說完這話,就站起身準備告辭離開,不過她還是留下了最后一句話,“對于白白,是我不該推己及人”
李明非一下子沒明白過來,直到看著陳水心遠去的背影,才反應了過來,陳水心好似再說他和白白之間的感情也不怎么樣百年的感情卻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李明非一下子血氣上涌,好似覺得陳水心最后的一句話是在侮辱他和白白
明明白白也是身不由己的明明是白白親手放過了他明明
可是并沒有那么多個明明,白白早已在密林中混的是如魚得水,儼然以蛟龍老祖宗下一任繼承人的身份自居。
對于禾苗的請求,陳水心并沒有特意喚醒正在閉關修練的魏灼。
在殳山山脈外圍。
一個和陳水心長得差不多的小女孩纏著月見青問道,“月姐姐,那個李明非回復你了嗎哥哥同意見我了嗎”
月見青搖了搖頭道,“李明非說魏灼閉關去了,他想請陳水心轉達你的訴求,缺失被陳水心拒絕了她的心里還在記恨著上回我們合謀想要殺她的我事。”
禾苗臉上浮現怒容,很是生氣的道,“我就知道是陳水心從中作梗她一定是和哥哥說了我的壞話。”禾苗將陳水心當成了假想敵。
月見青是旁觀者清,她比禾苗看得清楚明白,甚至她還有些嫌棄禾苗照著陳水心的模樣化形。
“她拒絕了,讓我們再找其他的方法就好。”
禾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她都已經等了好些年了
月見青見樣,只能隨意出了個主意道,“聽說魏灼收了一個和我們相同出身的小徒弟,他總有一天會為了他這個小徒弟求到我們頭上來的你最好先將你的修煉經歷、感想刻畫在玉簡上,總能用得著。”
打發完禾苗之后,月見青又打開了另一個傳音石,里面的消息稱,西境有了異變,可以嘗試從中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