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樓包間,陳水心就見許蓁蓁端坐在其內,他們進入包間后,那大管事便退了下去,把空間留給他們。
“主人心心,你們什么時候來的都不提前和我打招呼我這一來丹藥鋪就有人上門買神魂丹,我還以為是那些元家人來砸場子呢”許蓁蓁的態度滿是熱情,好似他們之間沒有相隔幾百年。
許蓁蓁的目光還在秀秀的身上轉了幾圈,已是元嬰前期修為的她敏銳地感覺秀秀和陳水心一般,乃是妖獸。
不過魏灼和陳水心都沒有和許蓁蓁介紹秀秀的想法,魏灼是覺得沒必要,秀秀在他將要干的事中并不起什么作用。
而陳水心則是覺得東張西望,對什么都好奇的秀秀實在是拿不出手。
魏灼不耐煩和許蓁蓁敘舊,他直接將話題轉入正題,他先是肯定了一番許蓁蓁這幾百年間的所作所為,再是詢問許蓁蓁和元頡的關系發展到了哪一步
許蓁蓁作為一個好員工,立馬把秀秀拋之腦后,轉而匯報起了她的工作,“其實如今的丹藥鋪能夠有這么好的發展,完全是背靠元頡元頡在這家鋪子里摻了一份股”
魏灼很是贊賞,陳水心則難以置信,他們已經打入了敵人的內部
許蓁蓁繼續道,“我通過元儷夫人手下的元權游,搭上了還在微弱時期的黃頡然后聽從主人的指示,一路支持著他上位。”
“黃頡此人很是有謀略”雖然是敵人,也抵擋不了許蓁蓁對他的贊賞,“當然,不過他在主人跟前還差的遠了。”
許蓁蓁還將黃頡如何上位的事,都一一告訴給了魏灼等,“黃頡先是假意做他同母異父兄長的智囊,但是他那個兄長實在是難泥扶不上墻,勝率實在低的可憐。”
“可是他的兄長卻不這樣認為,還以為自己是人中龍鳳”好似許蓁蓁也被這個人給惡心到了,“沒學會走,就先跑起來了”
“黃頡早就看出了這一點,他竟然將計就計,利用他的兄長去設計元奇”許蓁蓁解釋道,“元奇就是上一任元家家主十分看好的人”
“在黃頡的籌謀下,他的兄長和元奇兩敗俱傷這時候元儷派系的長老們早被黃頡籠絡住了,他們直接略過元儷,為黃頡改名正名推著黃頡上位。”
“而上一任家主也無法,只能被迫退位讓賢了。”
許蓁蓁講的很潦草,那些發生大事時的轉折點都是用輕描淡寫的話語帶了過去,但陳水心還是能夠感受到其間黃頡的艱辛,和把握人心的能力。
魏灼卻是點了點頭,好似早就知道黃頡的能力不差。
不然就算是他們再后頭推波助瀾,也不定能夠順利。
倒是秀秀很是夸張地道,“你們人修的道道真多這個和那個對上,再最后得利”它說著說著竟還進入了深層次的思考,思考著能否將這些計謀運用到那可惡的尋寶鼠身上。
陳水心卻是無情地打擊到,“秀秀就以你這么一個小腦瓜子,還是別想那么多了,好好地提升修為才是王道。”
秀秀想要反駁陳水心,卻被魏灼不容置疑地壓了下來,魏灼問道,“許蓁蓁,你有法子單獨約元頡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