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頡點點頭,好似敲打道,“許老板可別忘了是誰給你這么大支持,讓你能夠在元城站穩。”
許蓁蓁一驚,連忙表忠心道,“這是自然不敢忘的若不是元家家主的支持,元城早就沒有了許家丹藥鋪了”
元頡就擺了擺手道,“這邀請函我就收下了,林叔你帶著許老板下去吧。”
林叔點點頭道,“許老板這邊走。”
送完許蓁蓁后回來的林叔問道,“家主您是想應邀參加這拍賣會”
元頡則道,“去去也無妨林叔你看看這上面還是有許多好東西的而且我也該給許老板一個薄面,若不是她,我們的路途還要艱辛許多。”
只不過許老板的心也隨著他的上位而膨脹起來,由著他去敲打、震懾一二也好。
林叔卻道,“我們可沒有占她的便宜,都是正常買賣交易”
元頡只淡笑道,“她賣給誰不是賣呢但只選擇我,我們就不該理所當然,忘恩負義可做不得。”
林叔聽到元頡的話里有話,就有些生氣地道,“儷夫人到現在還在埋怨您,直接把元舒順拉下來頡少爺您也是夫人的親子啊夫人怎可如此怪罪于你。”
林叔一下子把舊時的稱謂說出了口,在他看來元儷就是腦子不好使,放著好好的元頡不大力支持,反而偏要扶爛泥上墻,扶不上去還要怪元頡。
元舒順是元儷的命根子、心頭寶,可是在明眼人眼里就是爛泥
相比于林叔的耿耿于懷,元頡已然不在意元儷對他的感官、激烈的言辭,成王敗寇如是也。
不過若是元儷放縱著元舒順不斷地試探著踩他的底線,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許蓁蓁在元頡那里演了一出大戲,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里才后知后覺的放松了緊繃的心情,大汗淋漓。
陳水心很是感興趣地問道,“蓁蓁,元頡他懷疑你了嗎”
許蓁蓁搖搖頭,她覺得自己的演技很不錯,元頡能讓她活著走出元家,就說明他至少還是信任她的。
魏灼卻是不這么想,“元頡的疑心很重,絕不會信任任何一個人他的每一句問話,都是一次試探。許蓁蓁你將元頡和你說了什么話都告訴我。”
許蓁蓁點點頭,把幾句對話都說了出來。
魏灼想了想道,“看來元頡他是上鉤了接下來你便安安分分地去操持舉辦拍賣會的事也不要和元家的其他人聯系。當然若是元家的人向你打探什么,你也可以適當的拒絕了。”
“這是你表明態度的一種方式,需要讓元頡看在眼里。讓元頡知道你將他敲打的話,記在了心上。”
許蓁蓁點點頭,虛心接受,她覺得借由這件事,她學到了許多東西。
在一旁的陳水心接著道,“蓁蓁啊,我還有件事想要拜托你還請你幫我探查元城內元家的礦石分布圖”
許蓁蓁剛緩了緩,給自己斟了一杯茶喝,聽了陳水心的神來一筆,直接被茶水嗆到,大力咳嗽起來。
陳水心很是好心地拍著許蓁蓁的后背道,“你都多大的人,還這么的不小心”
許蓁蓁好一點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心心,你想干什么”
她在元城呆的久了,自然聽說過曾經有人成功偷盜了元家的礦石庫,最后被關押進了元家的煉獄下場極為慘烈,可謂是尸骨不存
陳水心嘆了口氣道,“嗨,這不是想著給元家添亂嗎”她直接大大咧咧地將自己的想法全都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