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魏灼糾纏的元戎一下子驚呼出聲,“家主”
緊隨其后的時候是一陣厲聲,“豎子尓敢”
魏灼找準機會,一劍砍斷了元戎的手臂,烈焰劍上本就覆蓋著炙熱的異火火焰,使得元戎的傷口直接變得焦黑倒是沒噴出什么血。
可是元戎根本不管所謂的傷勢,立馬擺脫了魏灼,朝著陳水心和已經沒了生氣的元頡而去。
陳水心感覺到一股強勢的氣息靠近,她立馬變出真身,雙腳抓著渾火球,一雙翅膀一閃,飛快地閃身而去。
現在的她可不敢強行接下洞虛中期的強者全力一擊能茍就茍著。
而渾火球的器靈更是抓住千鈞一發的機會,抖落出自身的火焰無情地將元頡逃出來的元嬰裹帶進自身,將元頡的元嬰當成養分吸食。
一陣慘厲的叫聲傳來,陳水心將渾火球丟進了魏灼的懷里,魏灼反手直接將渾火球收進了自己的神識里。
接著,只見他大手一揮,將陳水心摟進懷里,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元戎跪在元頡的一旁,雙手不敢觸碰那僅剩一層皮的傷口,他知道現在是不能放任這一人一獸離開,他必須要殺了他們,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甚至是自己的命。
元戎緊隨其后追了上去
只是耽擱了這一會兒的功夫,魏灼早已使出了洞虛期修士才有的手段縮地成步,已經來到了和秀秀約定好的地方。
魏灼和陳水心一到,就看見秀秀有些灰頭土臉地站在那里,陳水心來不及說些什么,只傳音道,“秀秀,進芥子空間后面有洞虛期的強者追殺我們。”
秀秀閃身進入芥子空間,而魏灼也選擇將陳水心收入了靈獸袋中,專心致志地逃跑,他還在腿上貼上了提升速度的符箓,想著一出元城,就召出“茅草屋”
元戎只比魏灼的修為高了一小級,這時又受了傷,且魏灼也不像元頡那般不精通武技,只修煉功法提升修為。
魏灼一心只想逃,當然能夠逃得出去
元戎則眼睜睜地看著魏灼一劍劈開了元城的東城門,大搖大擺地飛了出去,最后又進入了一艘奇怪的船艦內,船艦一下子射向遠方,速度之快,讓他根本無力追擊
魏灼和陳水心搞出來這么一件大事,拍拍屁股走人,為元城留下了無盡混亂。
元戎咬了咬牙,并沒有追上去,而這時東城門口的守衛已然圍到了他的身邊,他甚至還能聽到周圍目睹了這一切的修者低聲的議論聲。
“怎么回事有人竟然敢在元城內行兇”
“是那大修士斗法吧”
“真是可怕啊你瞧瞧他的斷手還能再長出來嗎”
“胡說什么那斷手怕不是只得成了仙,才能再長出來吧”
元戎一時之間有些頭暈腦脹,他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腳,身上的威壓朝著那些說話的人壓去
最后他理都沒理那些守衛,直接轉身回了元家,將今天的事全都稟明給上一任家主和幾位大權在握的長老們
而這時,許蓁蓁已然從容不迫地從北城門口離開了元城
她出了城門,有些不舍地回望了呆了幾百年的地方她的心血會在這里毀于一旦但是回過頭的她,目標堅定地朝著華陽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