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心中微定,他走到魏崇光的身邊道,“爹,阿娘不希望見到這樣的你。現如今元家遭到了打擊,我們應該抓住這次機會,進一步削薄元家的勢力。”
魏崇光的目光落到魏灼的身上,這個他最出色的兒子,已經比他走得還遠了。
“你阿娘一直沒能找到屬于她的道,加之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壓力,我早就知道了她活不了多久了。”
兩個兒子,甚至其中那個天賦還比自己稍落的兒子,都走的比她還遠,她還怎能放平心態,越是著急,越是
說來也只是他和她都不甘心罷了但是終究還是挽救不回來。
他的肩背有些微彎曲,長嘆了一口氣道,“阿灼,我想將峰主之位傳給你。”
魏灼感受著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不過這一次,他拒絕道,“阿爹還是將峰主之位傳給二哥吧二哥化神成功,而我現如今久居宗門隱居處,已然把重心放在了修行一途上。”
魏崇光的眼皮子微微一抖,他定睛一看,好家伙這個小子竟然在短短幾十年間又晉了一小級已是洞虛中期的修士了。
他撇開眼,“好吧那就將峰主之位交到你二哥手中,好歹也讓我休息幾年。”
他的許多時間都用在了王落英的身上,現如今他也該準備晉級洞虛期的事宜了。
魏灼看魏崇光沒有什么其他的特殊情緒,便放下心來,他接著又說道,“心心她要準備晉級洞虛期了她還想在后山閉關。”
魏崇光點了點頭接話道,“我也在后山閉關”,只是他嘴里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真是跪在沙灘上的前浪啊。
他再磨蹭下去,連魏灼身邊的陳水心都要比過他了。
魏崇光有些挽面說道,“我和心心一起閉關共同進步。”
待得魏崇光和魏灼處理好王落英的喪事之后,陳水心便先一步到后山閉關去了。
而魏崇光只得在心里罵罵咧咧地吐槽陳水心不講道義說好一起閉關,怎么就先跑了
只是奈何他還要將峰主之位傳給魏焃,讓魏焃在華陽宗諸峰當中得以立足,遂又要磨蹭個幾年。
而這時候的陳水心早已進入了芥子空間,晉級洞虛期的關鍵便是在于她能夠操控著脆弱的元嬰離開自己的身體走出去
去感受大地的厚實與風中的自由
陳水心很是大膽地想要驅使著元嬰離開身體內,但是任由她如何用神識推動,那元嬰就如同一個羞澀的小姑娘窩在她的丹田一動不動。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
馮遇在他師父魏灼后山的居所前的我空地上和師姐成悅切磋武技,說是切磋,其實已是金丹中期的馮遇已然能夠壓制住金丹后期接近圓滿修為的成悅了。
兩人來來回回來百來招,終于以成悅落敗結束了這次切磋。
成悅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汗水道,“師弟,我看你可以去和那無山派來人切磋一二那群劍修一副鼻子長在眼睛之上,不是說來求取我們華陽宗的重寶嗎一點兒都沒有求人的態度。”
也不怪成悅這么看不上無山派的修士,實在是他們的態度不佳逮著他們華陽宗的弟子就說要比武比武就算了,事后還得嘲諷打壓華陽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