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晟如一棵青松般站立在元家的會客廳里,映襯著這逼仄的會客廳暗淡無光。
很快管事請來了負責追蹤刺殺家主兇手的二長老,也算是元家對這個兇手的勢在必得,和對井晟這個化神期修士的看重。
二長老一進來倒是看出了井晟的不凡之處,他好言好語道,“不知這位道友出自什么大宗門若是道友你真能認出通緝令畫像的人,我元家必有重謝。”
井晟略過了第一個問題,只是冷冷淡淡地道,“我不需要什么重謝只要將許蓁蓁的名字撤下通緝令,并且你們元家答應我,不再追拿許蓁蓁。”
二長老眉毛一挑,“哦這有何難若是道友所言屬實,我現在就可以做主,放過許蓁蓁。”
井晟道,“希望你能說話算話。”眼前之人看起來便是身居高位,修為也比他高多了,用不著欺騙他。
他手指著通緝令上的畫像道,“據我所知,華陽宗秀山峰現任峰主的親弟魏灼便是和畫像人長得八成相似。”
“魏灼的身邊也有一只普普通通的飛鳥妖獸”
二長老的眼睛一縮,華陽宗秀山峰魏家
竟是魏家
真的是魏家
因著二長老久久不語,井晟皺著眉頭道,“我前三個月剛從華陽宗出來,正是見過魏灼,不會看錯的。”
二長老回過神來,“多謝道友提醒,我就作主將許蓁蓁的通緝令撤下。”他朝著身邊的管事打了一個眼色,那管事退下。
說完這話井晟也就起身告辭了,他本就是想在元城找尋許蓁蓁的蹤跡,可是元家地界都下了通緝令,可想而知許蓁蓁不可能再呆在這里,他也就沒有再呆下去的理由了。
二長老吩咐人送井晟出元家,他則轉身來到了家主所在的正堂
沒多久,家主便派人請來了諸位長老們。
“已經查出來了殺了上一任家主的人是魏氏魏灼”二長老沉聲道。
“魏家”
“呵,魏家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個能人竟敢在我元家的地盤撒野大長老,我請命去劫殺魏灼”那人直接忽略了這本是二長老身上的任務。
二長老的臉色一時有些難看,這話說的好像他十分沒有能力
他低聲道,“你可別忘了這個魏灼可是洞虛期修士據說前幾月,他身邊的妖獸也已晉級洞虛期。”
那人一時之間有些臉紅脖子粗,他是百年前偶然得到一個機緣,這才勉強晉級了洞虛期,一百年的時間過去了,他的修為卻還是一動不動,要他面對魏灼這個能夠斬殺元戎一條手臂的人,他的心里還是認慫的。
“況且,魏灼一直呆在華陽宗恐怕連華陽宗也不會輕易放人”
“那我們就這樣任由他逍遙法外讓我們元家底子和面子都丟了個精光”
吵吵鬧鬧了一個下午,這十幾位長老根本沒有拿出什么有效、可靠的章程出來,而新上任的家主更是如同明面上的講話人,根本做不下決定。
最后還是分出去的那兩大勢力,和主家之人交涉之后認定,這個仇不得不報他們選擇大張旗鼓地把魏灼的惡舉宣揚出去,利用輿論壓力,逼迫華陽宗交出魏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