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苗大叫道,“不我不要離開這里我不要離開哥哥身邊。”
月見青的臉一陣扭曲,就連陳水心也不忍直視禾苗,禾苗的戀愛腦總叫人感嘆吃驚。
月見青強迫自己忽略了禾苗的話,她左右看了看,示意魏灼將無關人等清出現場,這等機密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魏灼只道,“我的人自會保住秘密,不會向外吐露。”
月見青卻蹙眉指著延智道,“據我所知,你們并不是一個門派的修士竟然有如此信任”
魏灼回了一個“不用你管”的眼神,反倒示意月見青處理自己的人。
月見青沒有魏灼那么大的本事,她對于合作對象李明非不是徹底信任的,“李道友,請你回避一二。”
李明非眼神一暗,雖然他早就知道月見青對他信任不夠,有防備,但很多事情都是對比出來的,再看到魏灼等嚴絲合縫,他的心里怎能不多想。
想的多了,甚至不用陳水心多忽悠,李明非自個兒就上鉤了。
李明非點點頭轉身朝著內里走去,整個人隱沒在花草間。
剩下的樹藤昏迷不醒,禾苗整個草都不在狀態內。
月見青冷聲道,“既然你們能夠準確地說出西天大陸和的名字,想來你們對那里曾經發生的事情有所了解。我也就不多說什么。”
陳水心卻是打斷了月見青的話,“別啊我們是聽過來自正派人士描述過那驚天動地的事,這會兒我們還想聽聽你們的自辯畢竟我們是很公平公正的。對吧,小鐲子,延智師父。”
魏灼只當是陳水心起了好奇心,點點頭同意了她的說辭。
延智也無甚意見,草木精怪都被他們堵在這里了,也不怕多浪費些時間聽故事。
月見青深深地吸了口氣,她還是低估了陳水心在魏灼心里的地位。
她只道,“我想你們不僅知道了禾苗的來歷,對我的身份也有所了解吧。”
陳水心正想說“不”,月見青就搶先一步回答道,“我的本體是月風草。”
“月風草一族本只是萬千草木中的一員,偶然之間化形成人,這才有了行走世間的機會。在幾十萬年前,先祖結識了從而便加入了她的陣營,想要為自己,乃至于為天底下各個界域的草木一族需求一片天地。”
月見青是從自身的角度來講述這個故事的我。
“其實你們應該知道我們草木一族之艱難,在各族之間的地位比之妖獸還不如”,她瞥了一眼聽得津津有味的陳水心,又把目光轉到火龍的身上,“甚至也不如十分稀少珍貴的精怪。”
“精怪少而強大,而我們草木多卻弱小。我們借著那一戰想要博一個遠大前程,可是卻被修者貼上了殺戮者、背叛者的名號,將我們驅逐到了西天大陸。”
月見青眼里盛滿了憤恨之意,“這樣還不夠,他們還設下的詛咒各種屏障,阻止我們離開那個險惡的地方。”
“好在她有所安排,”此時月見青眼里的憤恨褪去,仰慕之情浮上來,“她的種子撒滿了萬千界域每一個都代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