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兵分兩路,魏灼和陳水心前往廣澤鎮尋找種子,而延智則返回大悲寺尋求元智大師的幫助。
延智日夜兼程一連趕了兩個多月的路,終于回到了大悲寺,他不由感嘆魏灼的那艘穿梭船艦確實好用速度快
若是乘坐穿梭船艦他能夠節約一半的時間,只不過有利必有弊,所花費的靈石多了兩倍不止。
但不管怎樣,延智還是希望能夠得到一艘他暗下決心,要好好請求魏灼幫他也煉制一艘。
回到大悲寺的延智甚至都沒有休息片刻,便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元智大師的住處。
元智大師的修為乃是渡劫中期,已然是東極大陸頂尖存在。
“師父。”延智很是恭敬地道。
元智大師微不可見地朝著延智點了點頭,他冷靜而又淡然的眼神瞥了一眼延智,便道,“先打坐吧。”
延智已經到嗓子眼的話,重新被他吞服入肚,他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己的心緒,強行讓自己靜下來,隨后盤腿坐在了元智大師的下首,閉上眼,嘴里默念著能夠凝神靜氣的經文。
延智的這番舉動元智大師看在眼里,延智之天賦絕佳,他的心性也上佳,是大悲寺下任主持的不二人選。
只不過他何必將延智困在主持之上元智大師的目光從延智的身上收了回來。
禪室內重新陷入了安靜,只有窗臺前燃起的香升起裊裊青煙,被風打散成了千奇百怪的模樣。
好似過了很久,好似又只是一刻鐘,元智大師睜開了雙眼,下了塌來到了窗邊,一抹夕陽余暉灑在了只剩下一點頭的香上,述說著它曾經的壯烈。
沒過一會兒,延智也睜開了雙眼,他的目光在禪室內四處游走一遍,最后落在了站在窗臺邊的人上。
他喊了聲,“師父。”
元智大師轉身重新回到了塌上,“延智,你說吧。你一回來就急沖沖地來找我是何事”
延智將他和魏灼近期所做的事情和盤托出,“師父,我曾去過西天大陸”當時的他因為禾苗迷他入夢,夢里發生的事情讓他可怕又震驚,而下意識地隱瞞了當初發生的事。
當然也有當時的自己并沒有想那么多,也沒有意識到西天大陸是一個怎么樣的存在。
她的存在又會對東極大陸造成怎樣的危害。
“那里無比險惡,我最初以為那里只是遠古時期發生的某一戰場,沒想到是幾十萬年的那場。”
延智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了自身全部的勇氣,“我做的那個夢告訴我,東極大陸會毀在”
只不過延智還沒說出口,就被元智大師打斷,“延智,你接下來所言之語與天機有關并不適合你之外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