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月光好似帶著陰涼之意灑落下來。
秀秀早已躲進帳篷里,美美地啃著礦石,而許蓁蓁先沒有選擇插在魏灼和陳水心的中間打擾,也跟著秀秀進入帳篷修煉。
陳水心雙手抱臂十分夸張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道,“沒想到在重炎城境內也有這么涼颼颼、濕潤的地方。”
晚上的澤地比起白天來,水汽散去了一些,月光更加的明亮、清冷。
這時候的魏灼才問出口,“心心,你怎么會想著留在這里一晚”
陳水心小聲道,“晚上的澤地和白天是不同的反正來都來了,也不差這一晚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月上中天,沼澤里的水好似慢慢地覆蓋上來。
陳水心感受到腳底的濕滑,“哎呀怎么水都漫上來了”
她回望他們白天搭建起來的帳篷,大喊了一聲,“秀秀,許蓁蓁,沼澤水漫上來了,你們快出來吧”
只是還沒等許蓁蓁和秀秀的身影出現,那浪花一個翻滾拍在了陳水心的小腿上。
陳水心感受到異常的濕潤,低頭往下一看,就這么喊話的片刻功夫,沼澤水已然漫過了她的小腿,直逼她的大腿而去。
她驚訝道,“小鐲子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水漲的這么快”
魏灼卻看出了其中的所以然來,“不是水漲的太快,而是這片土地在往下沉。”
他從儲物戒里拿出了小船,扶著陳水心跨坐上去,而他卻道,“心心,你在這里等等秀秀和許蓁蓁出來,我要下去看看”
陳水心的心頭劃過幾分擔心,確實要留個人在外頭接應、護著秀秀他們,“好你快去快回。”
魏灼嘴里含著避水珠和這片土地一起下沉消失不見,而陳水心見那帳篷都只剩下一個頂了,秀秀他們還沒出來,她便劃著小船往帳篷頂去。
小船還沒接近帳篷頂,秀秀的利爪就劃破了帳篷,接著秀秀露出一個濕漉漉的腦袋出來,顯得頗為可憐。
而下一秒落湯雞般的許蓁蓁也頂著貼臉的濕發探了出來。
陳水心憋住笑意,幫著他們坐上小船。
秀秀忍不住道,“我都睡著了竟然被這臟水淹醒心心,都怪你,非要留在這里過夜實在是害苦了我。”
許蓁蓁卻沒有抱怨,能活著就好,抱怨的功夫不如趕緊換一件干凈的法衣。
陳水心卻道,“我可是早就提醒你趕快出來了這么大的年齡了,反應還這么差。”
秀秀拉長著臉不想說話,他看著許蓁蓁重新干爽起來,他也趕緊更換法衣,用靈力烘干自己的皮毛。
倒是許蓁蓁四處環顧一圈沒看到魏灼,她把視線定格在了水面問道,“主人進入水底了”
陳水心點點頭,有些擔心地看向水面。
只是這沼澤水本就渾濁,再加上下沉的土地掀起的浪潮,根本看不清水下魏灼的身影。
她心里想著若是魏灼兩刻鐘內還不上來,她就下去找魏灼。
魏灼卻在避水珠的幫助水潛到了水底,水底很是渾濁,能見度極低,他只能依靠著白天的記憶在水中摸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