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蓁蓁臉一黑,江來這話說的好似她移情別戀一般,而襯得井晟等人是難得一見的好人。
陳水心更不會慣著任由江來給她們潑臟水,她冷笑道,“我還沒找你們算賬,你竟然還敢倒打一耙是井晟借給你的勇氣嗎”
“許蓁蓁是一個獨立的人,她有獨立的思想,她既然說了跟著魏灼,你們又為何故意往魏灼身上潑臟水,強行為她做決定就憑借你心中所想的為她好你又不是她,怎知她好不好”
說話之間,陳水心的重劍一揮,任由井晟和江來如何閃躲,都被她這一劍打扒了下來。
井晟等人頗為恥辱地撲倒在地,只聽陳水心好似寬宏大量地說道,“看在我華陽宗和你們無山派交情匪淺的份上,我這大人也就不與你們這些小輩斤斤計較了”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一句,別打著為人好的旗幟,做著男盜女娼之事”陳水心說完就帶著許蓁蓁轉身離去。
只是她嘴里還念叨著,“沒想到這一代的無山派竟然如此無恥想當初誰不稱贊一句無山派之人剛正不阿仁義道德唉,難怪四大宗門第一人落在了魏灼頭上,他們這是嫉妒啊。”
這幾句話卻是飄入了酒樓內所有賓客的耳中,隨著陳水心的離去,酒樓里還是靜悄悄的。
可正是這份靜悄悄讓井晟等人黑了臉。
甚至連無山派的那些以江來為首的幾人都在心里開始埋怨井晟了
陳水心的話里怎么好像是井晟在強搶美人似的。
江來沒有說話,反而是向他身后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則上前一步挽尊般說道,“井師伯,那人滿嘴胡言,我們快去追回師伯母吧。”
說罷,他還頗為夸張地四處看了看,引得井晟回了神,井晟一甩衣袖道,“我們走”
待到他們離開了酒樓,酒樓才重新恢復到以往的熱鬧場面,眾多賓客在小聲議論著。
酒樓的管事更是愁眉苦臉地走到了老板身邊道,“這無山派實在是太沒譜了那華陽宗的前輩臨走前還將靈食都結清了,可是無山派他們卻沒付賬”
老板倒是好脾氣的擺擺手道,“那群人都是大爺好在華陽宗的前輩手下留情,桌椅板凳都沒損壞,無山派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作為酒樓的老板自然更看重實在的利益,他想了想既然承了華陽宗前輩的情,就得做事啊,他又道,“我們得為無山派之人好好宣揚一番”
掌柜領命下去。
在路上,許蓁蓁想了又想,這才鼓足了勇氣和陳水心道歉道,“心心前輩,都怪我沒處理好私事,牽連到了魏前輩身上。我沒想到幾百年都過去了,井晟還對我有情。”
她看著陳水心回望自己,立馬表明心意,“但我和他是兩類人,是走不到一塊去的我對魏前輩和你,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陳水心只道,“井晟是你的爛桃花啊這沒什么,趕走爛桃花就好這陣子你就不要離開錢家了,在我和魏灼的眼皮子底下,我怕他狗急跳墻,會將你擄走。”
“你再忍幾日,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