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只見魏灼等被一道強光裹挾而去,他面色微沉,有些不敢置信,覺得是魏灼使出來的大宗門障眼法、小手段,他操縱著那石墻與厲火繼續朝著魏灼消失的那處而去。
厲火的聲音在這稍顯空洞的裂縫深處噼啪作響,石墻合攏的聲音,讓他期待的慘叫求饒聲并未響起。
霍山極不甘愿地撤下了陣法,走到了魏灼先前所處的位置,那里什么都沒有,好似先前所發生的都是一場夢,只有霍山疼痛的手臂提醒著他,一切都是真的。
霍山感受著這里遺漏下來的空間波動,他想魏灼借助空間靈器逃走,也跑不遠
而許蓁蓁早已經從這狹長的裂縫中竄了出來。
許蓁蓁一出來就遇到了在裂縫邊上看守的霍山的護衛隊,她沒有任何猶豫手握著長劍朝著護衛們劃過去,稍微逼退護衛,她毫不戀戰就往外飛去。
那護衛早就得到了霍山的吩咐,怎會任由許蓁蓁逃跑,他們且追且逃,互相糾纏不清。
說來也是許蓁蓁命不該絕,在這追逃過程中,她遇到了井晟和江來等人。
“蓁蓁”井晟眼睛一瞇,不管許蓁蓁和那些人之間有著怎樣的糾葛,他當仁不讓地便上前護住了許蓁蓁
護衛隊中修為最高的乃是元嬰中期,他們和井晟一行人交手過后,便知不能從井晟的手中奪走許蓁蓁,率先停手問道,“我乃是重炎城城主護衛此女是被魔修控制的修士,故意破壞我們封禁地方的陣法快速速將其交出來”
許蓁蓁聽著這些人顛倒黑白,胡言亂語地朝她身上潑臟水的話,頓時憤怒不已,再看到江來投射過來的懷疑眼神,她怒道,“簡直是胡言亂語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們重炎城和魔修糾纏不清,故意謀害修士,牟取利益”
“被我們撞破之后,還想對我們趕盡殺絕”許蓁蓁的目光落在井晟身上,“井大哥重炎城城主已然入魔他為了培育圣血紅蓮,殘害我正道修士你快稟明無山派,趕緊鏟除了他不能任由他們禍害一方。”
那護衛一下子大怒,“你放屁我們兢兢業業守護重炎城管轄區域平安,是你這妖女故意破壞我們設下的我封禁陣法,企圖放出魔物,危禍天下。”
江來隱晦的目光在許蓁蓁和那自稱是重炎城城主護衛隊的人身上移動,對于他來說,許蓁蓁和重炎城的護衛相比,顯然護衛更值得信任。
就連井晟也稍顯遲疑,許蓁蓁看在眼里,她算計著時間,不知魏灼和陳水心能否成功脫身,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倆莫不是陰溝里翻船了吧
許蓁蓁心一顫,嘴巴快速地道,“井大哥,我沒有騙你”
“就在離這里不遠的地方有一條長達數百米的裂縫,裂縫深處有一尸骨山,那里不僅有封禁陣法,還有九冥化骨煉陣,煉化那尸骨山以供圣血紅蓮生長圣血紅蓮可是八品靈植能夠助修者突破修為。”
許蓁蓁為了取信井晟,一下子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那護衛之人也聽得一愣一愣的,這女子說的尸骨山是真,封禁陣法也是真,可是圣血紅蓮那什么一聽就邪惡的煉陣又是怎么一回事
許蓁蓁敏銳地感覺到了護衛的遲疑,“是你們城主霍山親口承認的不會你們都被他欺騙了吧你們的同伴可是連死都被利用的徹徹底底”
江來垂下了眼皮,他先前會懷疑許蓁蓁是因為站在了魏灼一方,而這時候,許蓁蓁的話、重炎城護衛的反應,說明確有此事,至少許蓁蓁說出了大半事實。
江來突然問道,“魏灼呢”
許蓁蓁很是惶恐道,“魏前輩和霍山在裂縫深處纏斗起來,我抓住機會跑了出來井大哥魏前輩不會死了吧我們我們危矣”
江來一聽這話就知道若許蓁蓁所說都是真實的,魏灼都抵抗不了,那么他們這些人都會被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