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作為長白門的弟子聽見這話的反應當然是一下子漲紅了臉,站了起來,怒目而視說話之人,甚至他的手已經從儲物戒中摸出了烈焰劍,靈劍上火焰跳動,“噼里啪啦”燃燒著周圍的空氣,直指那人。
一時之間,宴會上那杯盞交輝相映的氣氛蕩然無存。
那人也被魏灼這一瞬間怒漲起來的氣勢,嚇破了膽,但是他很快就從這股氣勢中醒神,他可是大宗門子弟,魏灼不過一個破落戶長白門的弟子,他在自己的心里告誡自己,這樣的人有什么好怕的
他站起來,挺起胸膛,雙手也摸出了自己慣用的靈器,他可不怕事。
方隊長連忙站了起來,來到了軟柿子魏灼身邊道,“魏兄莫氣,李經兄只是一時失言,莫要怪罪。”
方隊長早就給魏灼介紹過李經的身份,“給老兄一個面子。”他說著話,還嘗試著把魏灼手中的靈劍往下壓。
魏灼卻很是硬氣,腳步一錯過,躲過了方隊長的手。
方隊長只能暗暗叫遭,他見勸不下魏灼,立馬轉身來到了李經的身邊,“李經兄魏兄本就因著寒闕門的遭遇,頗有些唇亡齒寒之感你這話一出可不就是往人家心窩子上戳嗎”
“唉,你給人說說好話,就揭過去了。”
李經張了張嘴,還想要繼續毒舌說些什么,但是他的內心深處卻是涌上了一股直覺,若是他在繼續剛下去,也許這個世界上就再無他李經這個人了。
可是吧,大宗門子弟還是要臉面的,他好似被方隊長勸下,下臺階說道,“我可是給你方隊長面子啊我不怕他。”
他坐了下來,嘴里還嘟喃道,“實話實說都沒有人信,還以為我故意嘲笑他寒闕宮的宮主還能留一命成了鳥妖的禁臠,長白門有什么那些無利不起早的妖獸、半妖都不屑于動長白門。”
李經說話的聲音很低,幾不可聞,在場的修士都沒在意,或者說是聽見了三言兩語,幾句短語,卻不放在心上。
可是他的話全都落入了魏灼的耳里就不一樣了。
魏灼可以斷定,大宗門之間是知曉寒闕門到底發生了什么。
魏灼無悲無喜地看了李經一眼,才順著方隊長的意思,選擇暫且息事寧人,可是離開了這個宴會就說不定了。
宴會上的氣氛終究還是回不到從前那快樂祥和的時候,后半段的宴會就顯得頗為索然無味
方隊長挑了好幾個話題,都沒能把氣氛重新拉回來,也就熄了心思,最后這為魏灼特地舉辦的宴會草草結束
魏灼散場離去,跟著方隊長前后腳返回西邊的小院子。
只是,他一到小院子,就招呼著陳水心出院門,“心心走”
陳水心的臉上閃過一抹濃重的興味,閃身就出了院子。
小院子外面就是街巷,顯然并不是什么好談話的地方,她選擇傳音問道,“小鐲子,我們要去干什么大事”
魏灼眼里的笑意一閃而過,他盯上了李經自通過方隊長進入內城,又去和方隊長好好聯絡了幾天感情之后,魏灼發現這方法見效太慢。
在打入內城大宗門中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和精力。
而他也不想繼續在這些人情面上浪費時間,不如速戰速決,直接綁架那些知道寒闕宮內情的大宗門弟子問話。
魏灼傳音回答道,“我們去綁一個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