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道了一句,“我進芥子空間,你在外頭守著”
秀秀卻是眼珠子一轉道,“我也想進去,好久沒見小美了,小美想我了。”
陳水心毫不留情地戳破秀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和魏灼告我的黑狀小美才不想你呢。”
“老實守著,等我出來給你帶黃金液和靈果。”陳水心深諳恩威并用之法。
因著禾苗遠走他鄉,陳水心芥子空間里的黃金液產量早不復當初,本來秀秀隔三差五能喝上一杯,現在是好幾個月才能小酌一杯。
秀秀被陳水心給的好處賄賂,決定再過一陣子向魏灼告狀吧。
陳水心閃身進入芥子空間。
“小鐲子,不負眾望,我已經成功打入了棲云城城主府。”
魏灼點點頭,“小心行事,最好還是不要與余歡碰上你身上掩蓋修為的功法,怕是難逃余歡的眼。”
也許余歡乍一眼察覺不出異樣,但若是細細觀察,還是能夠看出端倪。
魏灼不想將陳水心置于危險之中,能不見余歡就不見余歡。
陳水心卻有些躊躇,不知道自己昨日的表現算不算驚才絕艷,或許已經驚動了余歡。
魏灼又問道,“昨日你遇到什么事了”
他在芥子空間里等了陳水心一日,按道理陳水心應該一出城主府就會把結果告訴他,可是卻拖到了今日,很難不讓他猜測是陳水心遇到了難題。
陳水心慢慢地把昨日進入城主府后遇見的事都告訴魏灼。
“小鐲子,我的表現是否太優異了”
魏灼卻有些緊張地道,“你受了傷嚴重嗎讓我看看”
陳水心嘴角勾起一抹笑,“就是表面看起來嚴重罷了我可是洞虛期修士,對上那元嬰期的修士,怎會真受傷。”
但魏灼還是有些不高興,也許因為陳水心太拼了,也許因為在這半妖的地盤,他不得不躲著,讓陳水心當這個出頭鳥。
只是想要得到火鳳留下的石塊,就必須得舍棄一些東西。
魏灼壓下心頭的不舒服,想了想道,“心心,你的表現是不錯,但因著修為只在元嬰期,只會過余歡的耳,而不入他的心之后在城主府中,你盡量表現的低調一些讓余歡不要再聽見你的消息即可。”
元嬰期的修士到底還沒長成起來,怎么會讓合體期的余歡側目
陳水心點頭,“我爭取在短時間內將城主府的布局圖都記下來得到火鳳的石塊,我就死遁離開。”
魏灼又叮囑道,“一切以你為重,若是遇到危險,抽身而退,那石塊我們在另想辦法得到。”
十日后,養好傷的陳水心走馬上任。
她如愿被分到了棲云城城主府的巡查侍衛。
十幾日前剛剛和陳水心對戰,被陳水心設計出局的蛇女便是她所在小隊的隊長。
陳水心眨巴眨巴眼睛心里直罵城主府內的管事不會安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