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隨之落在了地面上,一把抓起不知生死的孔輝就朝著人族方向而去。
這一小片戰場上的修士看見這樣的變故,卻是沒有什么太大的表情變化,每一天都有洞虛期的修士重傷死去
陳水心早在山林中,就已將魏崇光重新塞入芥子空間,此時她追過來,正好看見孔輝被魏灼擊落下來,被抓走的場景。
她想都不想直接大聲喊道,“可惡的人修快放下我們妖族的修者你可知他是誰他可是孔雀族人。”
陳水心不遺余力地為孔雀族拉仇恨,按理來說上了戰場,每個人都變得一樣,都將遭受死亡的威脅想要活下來,只有憑借自身過硬隊伍本事。
可是什么孔雀族的就能高人一等嗎能,當然能但是有些心知肚明、約定成俗的話就這么大大咧咧地吐露于人前,很是打擊妖族的氣勢
陳水心追在魏灼后頭,她的聲音傳遍附近戰場,“孔雀老祖是不會放過你們人族的他可是老祖的第七代孫。”
陳水心喊出這番話的意義也在于引起妖族洞虛期強者的注意,她追著魏灼而去,是為了救回孔輝,是盡職盡責的體現,若是她此去不回,在這些妖族腦子里,也會給她安上最完美的解釋。
而陳水心的這番話倒是吸引了妖族洞虛期強者的注意,孔雀族的老祖嫡孫被抓走了,這還了得
他們這些聽見話的妖獸,怎么樣都得上前去獻上自己的一份力啊,可是人族和半妖族攻擊的越發兇猛起來,除了頭一個陳水心突圍跟了上去,其他妖獸都被攔截了下來。
就這樣陳水心不遠不近地隨著魏灼朝著人族方向而去。
最后魏灼在脫離了主戰場,身形一閃,進入離人族營地不遠的山地之中。
陳水心緊隨其后一頭扎入山林,她尋著魏灼的氣息,馬上就在一處山澗里找到了魏灼。
“我們先進芥子空間等孔輝生死不知的事鬧開鬧大鬧沒了,我們再出來”陳水心立馬道。
誰知道孔雀族的老祖會做出什么沖動的事,他們還是一切以穩為上
魏灼點點頭道,“好。”
陳水心拉著魏灼的手,魏灼拖著死狗一般的孔輝閃身進入了芥子空間,這片山林空間一蕩,最后又恢復了安靜。
只偶爾從不遠的地方傳來幾聲廝殺聲音。
此時就算是渡劫期的老祖親臨這里,都找不到芥子空間的影子。
早在芥子空間內等候多時的秀秀一下子站了起來,“抓住這頭老孔雀了”
今天早晨上戰場之前,陳水心就把秀秀扔進了芥子空間中,要跑路自然帶著秀秀一起跑。
秀秀蹲下身,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孔輝,“他不會快死了吧快快,趕緊放血要是死了,這血液里的靈性也會消散那我們就白費力氣了。”
魏灼二話不說,直接拖著孔輝來到了石塊處,拽起孔輝的手臂,手執匕首狠狠地劃了一刀。
鮮血快速地從孔輝的手臂上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石塊上。
如同上次陳水心一般,有了鮮血的灌溉,石塊上的小火鳳又再一次出現,瘋狂地吸收了鮮血,不斷地壯大自己的力量,在石塊表面上游來游去,想要和鎖鏈抗爭,掙破鎖鏈,釋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