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光沉吟片刻,他心中已然知曉,魏灼是認為他此去頂級世家王家有風險,所以才會讓他先走一步。
當然也有可能他這個幼子覺得他的修為不夠,容易拖后腿為了變相保護他。
他遂了魏灼的意,點點頭道,“好我就去見識見識這個聞名在外的小千湖。”
魏灼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梵花界上獨有的傳音石遞給魏崇光,又囑咐道,“爹,雖然我在這個界域傳下了我們魏家的煉器術,但還是不要在人前煉器。我們聯系就用這塊傳音石,他不僅能夠傳音,還能附帶一段影像。”
魏崇光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魏灼可是來過這梵花界,比他了解多了,沒什么不好放心的。
倒是陳水心很是細致地送了魏崇光一塊玉簡,玉簡上面有她在梵花界上的一些所見所聞,可以幫助魏崇光快速的融入梵花界,使得他看起來不那么像外來的小界域出身修士,以免被人糊弄欺負。
看著魏崇光遠去的身影,陳水心才問道,“小鐲子,你是覺得王鳴變了所以才把你爹支開”
她知道魏灼走一步算三步,喜把將來可能發生的事都掌握。
魏灼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王鳴變了與否,但是有備無患總是應該的。且憑借父親的能力能在梵花界站住腳跟。”底牌與秘密都得藏好。
“我們也走吧”魏灼帶著陳水心和秀秀慢慢地往王家地盤而去,打算沿途去打探打探關于王家和煉器聯盟的事。
從無關的人嘴里,雖然不能打探出事件的全貌,但總能知道曾經發生過什么事剝繭抽絲,就能發現他想知道的一切。
煉器聯盟作為近幾百年由幾大世家另扶起來的對抗煉器谷的組織,還是很得廣大修者的關注的。
在魏灼等途徑的一處城市酒樓里,陳水心便聽見那些修士毫不在意的議論紛紛。
“要我說啊煉器聯盟能夠度過初生,進而成長起來,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煉器谷的忽視若是煉器谷發起狠來,在煉器聯盟最開始的時候就進行打壓,想來現如今早就沒有什么煉器聯盟了吧”
“哎,吳道友說得對現在煉器谷再想打壓,可就晚了”
一旁的又一修士卻是持有不同的觀點,“你們怎知最開始時煉器谷的修士沒有打壓煉器聯盟只不過沒打壓成罷了別忘了那煉器聯盟背靠的可是有兩大頂級世家。”
“哦李道友說的也不無道理。在梵花界內誰敢對上那些個頂級世家就連聞名于世的煉器谷都不行”
“常道友,快快慎言你真是幾杯黃湯下肚,就不知所以了可別連累了我們。”
那常姓修士卻道,“那些個大人物怎么與我等計較。你們真是太謹慎了。”
好不容易挽回來了,這幾個修士也不再討論煉器谷和煉器聯盟之間的糾葛了,反倒說起了兩極界的事。
陳水心眼睛一亮,兩極界啊她也很喜歡聽。
“上一次那些老祖們去兩極界巡視了一遍,明明兩極界又復歸原樣了,怎么最近又鬧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