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心直接道,“告訴聯盟內的修士,多注意魔物若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直接上報,讓總部的修士去處理。”
這件事就沒必要告訴正在閉關的魏灼了,畢竟沒有開始,沒有經過,就連那結果都模棱兩可,靠猜測出來的。
黃致應諾,不過他并沒有退下,繼續道,“在聯盟的禹州分部,有一中品階五品煉器師加入聯盟,但據我手下的人探查得知,他是煉器谷的修士。”
陳水心有了那么點點興趣,“哦,是誰我的意思是此人在煉器谷里的名號。”
黃致有些詫異地看了陳水心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感覺錯了,他總覺得不管是盟主,還是眼前的陳前輩都好似對煉器谷很是了解
他曾在暗地里推測過,要不就是盟主和煉器谷有仇,要不就是盟主曾經出身煉器谷,現如今被王少主挖了墻角。
不過不管怎樣,都不是他這個小人物能夠知道揣摩的。
黃致回道,“此人名叫齊皖。”
“什么齊皖”陳水心有些質疑地道,“怎么可能”
齊皖整個人都不大聰明的樣子,這樣的人能夠潛入煉器聯盟當臥底說出來她根本不相信。
但事實是,齊皖已經去了聯盟在禹州的分部。
黃致認真地看向陳水心,“他在聯盟的名字乃是齊不凡,但據我們探查所知,此人乃是煉器谷第三脈脈主周壽雍的三十個記名弟子之一,他在煉器谷中并不受器重,且好似還被逐出了師門。”
陳水心垂眸回憶她和魏灼幾百年前在煉器谷的經歷,齊皖卻是不受周壽雍的重視,且其自身天賦不顯,泯然眾人。
不過,她問道,“煉器谷的第三脈脈主換人了”
這回黃致沒有詫異,煉器谷的各類消息,盟主手上都有一份,甚至王家還會傳來,他們聯盟的修者沒有探查出來的消息。
這些消息都匯總在盟主手里,如今在陳前輩手中。
黃致答道,“大約是一個月前的事,而這個齊不凡就是在他的師父成為脈主的前后腳脫離煉器谷,轉投我們聯盟。”
“陳前輩,我們要接納他嗎”黃致想了想道,“還是隨意找一個理由拒絕了他”
陳水心坐回寬大的椅子,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她沉吟片刻道,“拒絕拒絕什么好歹齊皖也是五品煉器師,我們物盡其用”
“唔,當然也不要讓他接觸聯盟內部的消息,我們煉制靈器的預約訂單都排到十年后了讓他好好煉器。”
陳水心狀似很開心的道,“煉器谷給我們輸送人才,我們要大度接納才好。”
黃致一副意會的表情,真是取悅到了陳水心。
陳水心倒是嘆了口氣,沒想到再次見面熟人也會變成敵人。
是的,陳水心一聽黃致的話,甚至不需要查驗什么,她就認定齊皖是探子。
齊皖對煉器谷的忠誠度很高的,雖然他的煉器乃至修煉天賦都不咋樣,但這是跟魏灼和她這樣老天追著喂飯的修者來比較陳水心就是這樣的自信,他與尋常修士比較,他還是很有天賦。
且周壽雍怎么說曾經都是第三脈脈主坐下前幾人作為周壽雍的弟子,別說僅是記名弟子,都有天大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