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微微驚訝,隨即朝著紫煙擺了擺手,“紫煙姑娘,你進來吧。”
紫煙聞聲走了進去,將食盒放下,回道“這是夫人為您準備的面,您不愿去前廳,也不要餓著肚子。”
“若沒什么事,奴婢先回去了。”她看蕭楚涵面上沒什么表情,便自己退了出去。
問心將食盒里的面拿出來,看著上面繚繞的熱氣,驚訝得張大嘴巴。
“夫人給您送面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揚了揚手上的面,看著蕭楚涵,“面說是夫人做的,東西又是紫煙過來送來的,也不知到底是誰的心意主子,這面您吃嗎”
問完,他便有些后悔,隨即又道“您放心,我立刻將面處理掉。”
主子可不會隨意吃別人給過的東西
“拿來。”蕭楚涵叫住道。
問心聽言,如釋重負地端緊了手中的面,立刻給蕭楚涵送了過去。
蕭楚涵端起面,冷眸卷著上面浮著的油光,神色復雜。
低頭,一口一口地吃面。
吃完,他用問心遞過來的巾帕擦了擦嘴,嘴角略過一絲笑意。
“對了,玉婉還在月中,不能離床太遠。今日我的事,你好好和她解釋,讓她不必擔心。”蕭楚涵想到什么,提醒道。
問心拿走碗,應聲道“四姑娘那邊我早派人交代好了,您放心。”
“其實只要您的計策遞了上去,那這考不考中也不妨事,就讓那晉王多囂張一會兒。”問心腦海里浮現出蘇家三房慶賀的熱鬧場面,心疼自家主子,便撇著嘴道。
蕭楚涵眉頭微皺,提醒道“問心,要沉住氣。”
“是。”問心趕緊閉嘴,端著碗退下去。
蕭楚涵扶正手邊的書,繼續看著,神色并未絲毫落寞。
三日后,安寧閣。
“小姐,不好了。”紫煙匆忙走進房內,緊張道。
蘇寧清正在案前核對藥方,見紫煙臉色不好,蹙眉問道“怎么了”
“聽說夫人和大夫人在老夫人的松柏苑鬧起來了,還說什么大公子不是夫人的孩子,這會兒大公子也被叫去了。”紫煙解釋道。
蘇寧清揉了揉胳膊,眉頭皺得更深,腦海里回蕩起三日前李氏那過于殷勤的模樣。
“大伯母果然有問題”她喃喃道。
沉吟了一會兒,她立刻起身,往松柏苑走去。
趕到蘇府正堂時,還未見李氏其人,便先聽到她的哭聲,動蕩整個大堂。
“老夫人,當年我和三弟妹一同產子。三弟妹生下玉哲,我生下妙雪。妙雪生下來身子弱,一直送到醫館里養著。我思念女兒又見不到,日日夜夜幫著三弟妹一起照顧玉哲,任勞任怨,自問對三弟妹不薄。可昨日我偶然遇到為三弟妹接生的產婆才知道,玉哲才是那日我生下的孩子,而妙雪是三弟妹的孩子。三弟妹為了籠絡您,偷偷將妙雪替換給了我,而玉哲順理成章地成了她的兒子”李氏伏在蘇老夫人膝前,哭訴道。
蘇老夫人扶著李氏的肩膀,驚訝地渾身顫抖。
“大嫂,您莫要胡說,玉哲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怎會是與你掉包的了呢”王氏聞言,只覺得李氏的話滑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