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笑得合不攏嘴,嗤笑道“到底是那種地方出來的,做的事極難看。不過也算她有心了,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看過段時日爹爹和祖母就要將王氏的掌家之權給大伯母您了,那妾室雖然不要臉面,但到底也與爹爹感情不錯。您多拉攏一個人,在這府中也站的更穩一些,何樂而不為呢”蘇玉蓮勸說道。
李氏瞟了一眼蘇玉蓮,笑而不語。
這丫頭既是在給她出主意,也是在提醒她,也不該與這丫頭生分了。
不過
她倒是提醒的對,要站住腳跟,表面功夫還得做,畢竟玉哲后面的前途還得仰仗那蘇玉山。
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對,不可將人拒之千里,我讓人給那且妾室送些補品吧。”
常嬤嬤應道“奴婢這就是辦。”
說完,她往外走著,熟不知秦素音和張媽媽早在外面駐留許久了。
“她們怎么這么說您,呸”張媽媽聽出里面的嘲諷聲音,氣惱道。
秦素音按住張媽媽,提醒道“這就受不了了日后跟她們斗的日子還多了去了,該低頭時就低頭。一旦有機會就狠狠地咬他們一口,看她們還怎么囂張。”
“您說的是,可奴婢替您不值”張媽媽還想說什么,瞥見有個身影快要走出來,推了推秦素音,閉了嘴。
秦素因察覺道,臉色也從陰到霽,笑臉相迎。
常嬤嬤剛出門便撞見兩個身影,嚇得往后縮了縮。她緩了好一會兒,看清來人,有些心虛道“秦小娘來了怎么不說一聲您等多久了,怠慢您了”
“我也是剛來,一刻也沒多等。”秦素因假笑道。
常嬤嬤放了心,朝著里屋喊道“大夫人,秦小娘來了。”
李氏眼珠子轉了轉,看了一眼蘇玉蓮,清了清嗓子道“讓她進來吧。”
秦素音走了進去,先躬身與李氏行禮道“見過大夫人。”
“快坐,客氣什么。”李氏指了指眼前的凳子,熱絡道。
秦素音坐下,也朝著蘇玉蓮示好的笑了笑。
蘇玉蓮本以前之前被著妾室利用的事而惱火,又瞧不上妾室的身份,故意喝茶不理。
秦素音頓了頓,隨即強扯出一絲笑來。
李氏上下打量了秦素音一眼,故作隨口提道“聽說你今日派人大張旗鼓去了二房那養子那里要回了禮物,這是為何”
“大夫人,您在我眼里寬厚仁慈,連三夫人那樣的蛇蝎之人您都可以原諒,我便沒什么可隱瞞的了。”秦素因用巾帕佯裝地擦了擦眼淚,解釋道“我剛來府中,自知得罪了夫人。我又在府中打聽,夫人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待大公子考中,便要威脅老爺給我喝下墮胎藥,害死我腹中的孩子。為母者,為孩子計之深遠。三夫人要我如何,我毫無怨言,但我要保護我的孩子。所以我才無耐之下,拿著禮物去討好了二房那養子。”
她看向李氏,又討好道“今時不同往日,大公子是您的兒子,那我之前擔心之事便不可能再發生。我思來想去,只覺那日借著那養子貶低大公子實在魯莽愚蠢給,加上我聽說二公子和六姑娘給走的近,六姑娘又一心為了證明三夫人的清白絞盡腦汁想法子。可三夫人的事本就是定數,她這樣做,豈不是在打您的臉嗎我替大夫人您委屈,見不得良善的人被欺負,可人微言輕,自是斗不過六姑娘,只能與那養子劃清界限。如此,才能讓大夫人您看到我對您的一片赤誠之心。”
“我同老夫人一樣,最在意的便是家和萬事興。所以你放心,我會好好護著你腹中胎兒,不會讓那毒婦再做出第二次不可挽回之事。”李氏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隨即又一副通情達理的良善磨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