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山見逃脫不掉,只好硬著頭皮轉身道“清兒,有什么話,我們回府再說。”
“是啊,我們先回府。”王氏還未察覺到什么,也跟著一起勸道。
蘇寧清朝著王氏搖了搖頭,道“有些話還是早說早好。”
“爹爹,你這幾日不僅誤會了母親,還言語羞辱母親,甚至逼迫她離開蘇府。如今澄清了事實,您不會打算就這么搪塞過去了吧”她問道。
王氏反應過來,看向蘇玉山,委屈道“清兒說的不錯,你那幾日說那樣的話,可是要把我往死了逼啊你不是自詡什么正人君子,日日教導清兒和玉哲要知錯、改錯,怎么自己卻像是個縮頭烏龜了呢”
“若眉,你你這話說的過分了你怎么能如此羞辱我,說你的夫君是縮頭烏龜”蘇玉山越說越激動,故意怒道“若眉,你太讓我失望了。不過,今日看在你受了委屈難免控制不住情緒,不與你計較了”
說完,他便大步往門口走著。
王氏這會兒醒悟過來了,大聲道“蘇玉山,你不會以為故意找茬這事就過去了吧你次次對我做出這等傷人至深的事,是真當我王家沒人,找不到人撐腰嗎”
她算是看清了蘇玉山的嘴臉,再不該忍讓了
蘇玉山聞言,這才嚇得停下腳步,轉身討好的看著王氏,“你瞎說什么呢,你是我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正房夫人,我怎會不看重你呢”
“對不起,這幾日是我誤會了你。日后我再不會這樣對你,永遠相信你。”他哄著說道。
王氏頓了頓,有些動容,問道“當真”
“我發誓”蘇玉山下意識想要立誓,想到什么,又心虛地噎回去一些話,又道“千真萬確”
王氏心只盯著這蘇玉山發了誓,滿意的笑了笑,“既然你都立誓了,我便再信你一回。”
再怎么這日子都得過下去,不能將場面鬧得太難看了
她想了想,努力將過去的不愉快都忘記。
蘇寧清瞥了一眼蘇玉山,感受不到蘇玉山絲毫誠意,眉頭緊皺。
別說爹爹沒敢說那些立誓的話,即便真發毒誓了,說的也永遠沒有做的有用
察覺蘇玉山的心虛,她主動道“母親,尋常人都是發毒誓證明自己,爹爹也該如此。不過這毒誓太過傷人,您一定不忍心聽到爹爹詛咒自己。”
“你說的對,你爹爹這立誓太過敷衍了”王氏頓時清醒,握著蘇寧清的手道“清兒你說該叫你爹爹哪出什么樣的誠意來,才能原諒他,我聽你的。”
蘇玉山預感到不妙,盯著蘇寧清道,斥責道“你一個孩子,別瞎摻和”
“我讓清兒說的,你若不滿盡管來找我說”王氏瞪了一眼蘇玉山道。
蘇玉山本就理虧,只好閉了嘴。
蘇寧清靈光微閃,提議道“我要爹爹保證,在秦氏產子之前,不與秦氏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