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怎的心里冒出這么個問題,驚得趕緊打消念頭,回應道“我知道,二哥幫我,我也可以為二哥做很多事。”
蕭楚涵聞言,安心地點了點頭,認真道“所以即便你皇后牽扯在一起,也不必害怕,還有我。”
“皇后今日來找我,二哥其實一早便知道了,也知道皇后要我做什么”蘇寧清眉頭微皺,雖是問話,但心里也有了個確定的答案。
蕭楚涵早將蘇寧清當做自己人,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嗯。”
“皇后之所以要我助她產子,是為不信任晉王,要利用自己的親生兒子與晉王爭權。卷入權力的爭斗,如同踮著腳尖走在懸崖邊上,稍有不審,便會跌得粉身碎骨。接下來,二哥覺得我應該如何應對才能獨善其身”蘇寧清不是沒有主意,但想到自己一舉一動都在蕭楚涵的計劃里,恐怕后路蕭楚涵也為自己安排好了,倒不如先問他。
或許,蕭楚涵就是故意讓她卷入其中的。
他想要那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權利,所以將她推出去替他去爭。
蘇寧清雖早明白蕭楚涵不是“活菩薩”,所有幫助和友好都是建立在各自的利益上,但還是控制不住失落。
許是失落她想在局外控制棋局,卻還是被卷入其中,被動地往前走吧
不過,知道結局,總比盲目去闖要好得多
她如此想,不安的情緒也慢慢緩和了。
蕭楚涵沉默了一會兒,道“皇后今日這一出,你勢必要卷入其中。若要保命,你需時刻謹記你不是皇后的棋子,更不是晉王的眼線。你只需安分守己的為皇后做事,待到時機成熟,鷸蚌相爭,你便能全身而退。”
“二哥的意思是,日后不僅皇后會利用我,晉王也會因為得到消息而拉攏我。而我要做的便是在二人身邊周旋,讓二人徹底分崩離析,互相殘殺”蘇寧清戳破道。
蕭楚涵點了點頭,意味深長道“如此你才能明哲保身。”
“今后你與皇后和晉王之間的每一件事都要告訴我,切不可隱瞞和貿然行動。”蕭楚涵想到什么,面色微沉,叮囑道。
蘇寧清沉吟了片刻,道“蘇家彼時是晉王和皇后拉攏之人,日后起了沖突時,必要蘇家做出選擇。所以不僅我要在皇后和晉王之間周旋,二哥和爹爹以及整個蘇家也是如此吧”
她現在要做的便是努力將蕭楚涵的命運與蘇家的命運緊緊地栓在一起,如此便能借著蕭楚涵的力量從晉王和皇后的紛爭中全身而退。
屆時再想法子從蕭楚涵的眼皮子底下帶著蘇家逃離蕭楚涵的掌控。
那時,蘇家才算真正站穩,延綿千秋萬代,她也算對得起占用原主的身體了。
“嗯。”蕭楚涵毫不猶豫地應道。
從他愿意接受蘇寧清的靠近和討好時,便改了最初的主意。
蘇寧清見該說的已經說完,怕蕭楚涵不耐煩,起身道“若沒什么事,我就不打擾二哥練劍了。”
“等等。”蕭楚涵眉頭微皺,攔住道。
蘇寧清轉回來,疑惑道“二哥還有什么事嗎”
“跟我進來。”蕭楚涵雙手背后,先行走進書房。
蘇寧清跟了進去,走到蕭楚涵身邊。
蕭楚涵隨手拿了一本字帖,正要給蘇寧清遞過去,想到什么,又收了回來。
他又快速翻看了幾本字帖,選了本頁數最多的給蘇寧清遞了過去,“今日你就在我這里抄這本,抄完再走。”
“這么多”蘇寧清接過字帖翻看了一下,見這字帖比她平日練的量多了一倍,她探了探腦袋,問道“因為科考,孟夫子還未恢復學堂講課,所以練字還不急于一時。再者先前為了不打擾二哥溫習,我好幾日都未在二哥這里臨摹字帖練字了。今日才剛開始,是不是該循序漸進,先從少的開始”
蕭楚涵立刻遮住蘇寧清的視線,輕咳一聲,“這就是最少的了,好好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