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段!是我大意了!”眼看空間裂縫朝著下方轟擊,龐德公的臉色一沉,要是提前做好防備,渾天旗的威力雖大也奈何不了他們。
可是現在失了先手,只能見招拆招。他心中暗付,這次來九江遇上袁氏四個家老,他們怕是要無功而返了。
龐德公和司馬徽聯手能轟破渾天旗的封鎖,但定然會消耗大量的精神力,而袁氏四老只是催動了渾天旗的神力,精神力消耗較少,此消彼長,他們兩人肯定會落入下風。
“水鏡,一起出手,再次召喚春秋竹簡!”
龐德公低聲說道,然后再次和司馬徽催動精神力量,他們上方再次出現竹簡的虛影,儒家的功法注重于修身養性和護體保命,對于殺伐沒有太多的手段,要是對付尋常的強者,兩人只需要釋放出浩然正氣,凝出浩然之弓,就能輕松的將敵人射死。
但是浩然之弓只是儒家六藝中的一門,威力不俗,卻無法和真正的強者對抗,遇到袁氏四老這樣的頂級強者,龐德公和司馬徽沒有絲毫大意,再次聯手施展絕招,利用鹿門書院的神器春秋竹簡的力量和渾天旗對抗。
轟!虛幻的竹簡再次降臨,引動天象,山林上方風起云涌,電閃雷鳴。渾天旗引動的空間裂縫紛紛被虛幻的竹簡托住。
春秋竹簡相傳乃是先秦時期,南方楚國某一個公卿世家的傳承神器,經過鹿門書院用儒門心法不斷的淬煉,已經成了儒家的重寶。蘊含著強大的神力。
龐德公如果把竹簡帶到這里,當然能憑著神器的力量對四個老者碾壓,可是神器需要鎮壓書院不能輕動,他和司馬徽施展全力,也只能憑著冥冥中的聯系,借用春秋竹簡的五成力量而已。
如此一來,神器虛影和渾天旗的本體相比,就有些抵擋不住。只見天空不斷傳來轟鳴,為首的袁氏家老不斷展開渾天旗,一道道空間裂縫席卷而來,將竹簡虛影打的不斷變幻。
“劉公子,袁氏四老的渾天旗厲害,我們要是拼盡全力,也只能和他們兩敗俱傷,勝算不大,沒有把握全身而退。只能先退走,等以后再做計較!”龐德公低聲說道,他說的比較隱晦,隱藏的意思就是沒有辦法護住劉磐。不能保證他的安全。
劉磐也是敏銳之人,他當然明白,鹿門書院的兩個山長要是想要離開,就算對方有渾天旗封鎖虛空,也有離開的手段。只是要帶上他,就多了一個累贅。
他才是導致龐德公、司馬徽不愿意和袁氏硬拼的重要原因。畢竟他是劉景升的侄子,也是劉表在荊州軍隊的重要力量,要是平白折損在這里,劉表表面上不說,心中肯定會十分惱怒。
在如今天下大亂的情況下,鹿門書院再是超然,也不會得罪執掌荊州大權的州牧。
“一切有兩位先生做主!袁氏以力壓人,等回到荊州之后,我一定會把這件事稟報叔父!”劉磐立即說道。
龐德公點了點頭,看了不遠處的高澄一眼,然后凝出浩然之氣,組成一輛白云形狀的戰車,他伸手一招,三個人都登上戰車,然后戰車在虛空中轟鳴一聲,趁著渾天旗被竹簡力量托住的功夫,撞破了渾天旗的封鎖,化作流光消失虛空。
“鹿門書院的御云遁法!跑得倒是快!”為首的袁氏家老見狀,將渾天旗的力量收攏,既然龐德公三人施展遁法離開,他自然不會前去追擊,畢竟對方不是軟柿子,真正的實力還在他們四個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