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釁的看了一眼旁邊的人,她緩緩開口,眼神無辜。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早我準備過來跟姨母告別回去的,沒想到一過來就見姨母吐了血,然后暈倒了,剛剛這個太醫說我開的藥里面有毒。”
皇帝聽完了之后,看著旁邊帶過來的太醫院院判:“既然這個太醫說王妃的藥里有毒,那你們就看看王妃開的藥。”
兩個太醫院院判看到這里,頓時就明白發生了什么,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那個太醫,實在是愚蠢,明知道這宮中上下最大權利的兩個人都偏向著王妃,他居然還敢冤枉王妃。
但是,兩個院判也沒有說什么,只希望這件事不要牽扯到他們太醫院。
皇帝帶過來的婢女去把君似卿開的藥,還有今天早上南宮疏月喝的藥渣全部都找了過來。
兩個院判圍著藥方跟藥渣轉了很久,最后得出了結論。
“皇上,我們仔細看過了,王妃開的藥,還有今天早上的藥渣,沒有任何的問題。”
皇帝這下要是再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就是傻子了,他讓其他人全部都出去,整個房間里面就只剩下了他們幾個人。
看著還躺在床上不愿意起來的人,他冷哼一聲。
“也不知道姐姐要在這個床上躺到什么時候,現在事情都已經水落石出,你繼續躺著也沒有必要了吧”
沒有想到皇帝居然會帶著院判過來,南宮疏月臉色慘白,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算是落空。
她假裝剛醒過來的樣子,從床上慢慢的做起來,嚴翎兒也很會看臉色,上前去把她扶了起來,滿臉關切的詢問。
“母親,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一點兒”
南宮疏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今天早上確實是感覺到不舒服,才暈了過去,剛剛發生了什么皇上怎么過來了”
到了現在,南宮疏月還在裝,皇帝感覺到有些氣憤。
冷冷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姐姐,都到了現在,還準備冤枉長嬴嗎”
南宮疏月看見皇帝生氣,臉色慘白:“皇上誤會了,我怎么可能會冤枉長嬴,想必是我剛剛暈過去的時候,被翎兒給誤解了,翎兒,你怎么能夠冤枉你姐姐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
嚴翎兒滿口答應:“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也沒有想到剛剛那個太醫居然會冤枉姐姐,還請姐姐能夠原諒我。”
君似卿沒有說話,現在皇帝在這里,壓根就輪不到她說話,自然會有人為她做主。
而后者滿臉不耐煩,對于這種深宮之事,早就已經厭倦了。
“我不管你們是不是真的冤枉長嬴,姐姐現在久居深宮,翎兒也做了他人婦,希望姐姐還是能夠安分一些,不然的話,恐怕你們的日子也不會太平,希望朕這次說了之后,下次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