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此時燕睢人不在,否則肯定他炱要對著葉煙驚呼道你副業不是個煉器師,怎么一眨眼又成符師了
臺下的那些神符宗弟子皆看不下去了,一個個心緒復雜至極,目光紛紛難以置信地落在葉煙身上。
只有符修才懂得畫符究竟有多辛苦。
虛空畫符那更是難上加難。
有人感慨道,“那女修不過才金丹中期,居然就可以虛空畫符此等天資、應該趕得上諸師兄了吧。”
“什么時候五絕宗竟出了這號人物”
“也不知是哪位長老,居然教出這么一個妖孽弟子。”
眾人唏噓不已。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諸意遠目光落在臺上葉煙身著的宗門道袍上,淡淡開口道,他手指無意識攥緊,眼中掠過思量。
在前面的幾場比賽,諸意遠便有意關注著葉煙實在是此人明明身為一個劍修,卻幾乎場場都會使用符箓迎戰此等罕見的現象確實引起他的注意,然而更讓他驚訝的還在后面。
她竟以金丹之軀虛空畫符
多少入符道幾十年的老符師都辦不到的事,居然被她一個旁門左道的劍修學會了
連他第一次成功虛空畫符,還是在入了元嬰之后,才敢忐忑嘗試一番,至今已過兩年,他成功的次數亦寥寥可數。
諸意遠剛開始覺得此人過于自大好笑,但當他真正見她畫出虛空符的剎那,他便再也笑不出來了。
心中升起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第一次有人帶給他如此大的壓力。
“竟只是一個內門弟子嗎”而一眾神符宗的弟子瞠目結舌后,亦齊齊沉默了,此等天賦比起他們宗門的一眾親傳弟子都不遑多讓吧
丟人,真是太丟人了。
“你們再觀她所畫的符文,與我們平日所練習的符文有何不同”諸意遠忽的笑了笑,饒有意味。
一眾神符宗弟子皆搖了搖頭,但當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認真揣摩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窺見了其中的玄機。
此人的符文繪制方法竟跟他們正派符修大相徑庭,自成一派。
這還真是
聞所未聞。
卻又如此真實的發生了。
一張虛空替命符效果更甚,可以連續抵擋三次元嬰期修士的攻擊。
在莫云寒破了符箓之后,葉煙手中的下一張符箓也已成型,她掌心一擲,便將符箓沖他投擲而去。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確實極為有效地牽制住莫云寒的進攻步伐。
他的每一道劍意攻擊雖霸道凌厲,但卻極其耗費靈力,葉煙很輕易的看出來,莫云寒的呼吸比起剛開始的游刃有余明顯變得急促了,他的神色亦更加兇狠危險,在又一次沖她攻擊而來時,他終于不再隱藏實力,用出了十成十的力量
霎時
強大恐怖的威壓只沖葉煙傾覆而去
那無形的千斤重力,似要壓斷她的脊骨。
“呃”喉中再次滲出了腥甜,雙眼泛紅,她一手以劍杵地,另一手擦掉嘴邊的血跡,她再次吞下一把補靈丹,繼續虛空畫符。
但靈力補充的速度早已遠遠跟不上消耗的速度,葉煙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她額間滲出冷汗,筆下的動作也愈加遲緩凝澀,仿佛一不小心便會斷觸,前功盡棄。
莫云寒自然看出了她意圖車輪戰消耗的打算,可他倒想看看,究竟誰的靈力更快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