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師妹的肯定,黃康這才安了心,繼續投身于編寫事業中。
書中有許多需要來回推敲的身法、劍式或者符箓紋路,煙煙還會幫著黃康一起想。
見師兄也有了自己的事業,她自然也不甘落后,收拾包袱離開家門、同師兄揮淚告別后,她前去當時最具盛名的陣法宗門深修學習。
一方面是她如今終于有錢了,有了向更高峰學習的資格,她便孜孜不倦地吸取知識,另一方面是她想學習修真界上最厲害的陣法,幫助大龍脫離困境。
等數年之后。
她終于學成歸來,帶他離開那處暗無天日的洞淵。
他則允諾她成為妖主,結束人妖二界成千上萬年的紛爭與戰亂。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兩人認識這么久,她總是大龍小龍地喊他,而他也是一口一個聒噪的凡人。
“永夜。”
永夜之神。
“永夜這個名字好奇怪呀,不好聽。”她搖搖頭。
他便想起那個許久不用的名字,長睫微垂,掩飾住眸底掠過的情愫,淡聲道,“玄佘。”
“我叫煙煙,這是當年師父給我起的名字。”
“他說當年收留我時,我無父無母,身邊也沒有一個親人,就如同那凡間的一縷煙塵般來到這個世界,便隨手給我起了這一個名字。”
她嘆氣道,“師父他老人家也太草率了。”
“我的名字是這樣寫的。”她知道他不識字,便手把手教他寫兩人的名字。
不厭其煩的教了幾十遍之后,他才終于勉強記住這幾個字。
玄佘說他不喜人類,厭惡一切可擾他心緒的無用情感,但她是例外,唯一的例外。
她是在他暴虐仇恨的心中留下一片凈土的溫柔。
她想要修得大道,他便傾盡妖域所有渡她成仙。
她想,如果她沒有遇見那個人,或許她會和大龍平安順遂地過完這一生。
那天下山做宗門任務,她被一名魔修暗算重傷,奄奄一息之際,發誓會護她一世的大龍卻并沒有出現,反倒是一位白衣男子如神祗般從天而降。
那一抹月白衣角闖入她的視野,也難以控制地,占據了她整個的心房。
他說他是從上界而來的神仙,法力高強,無所不能,為了抓捕一個壞神誤入此地。
“煙兒,我帶你離開可好你可愿隨我離開這凡俗之地。”白衣男子沖她伸出手,他溫柔俊秀的面容蕩著笑意,嗓音潤如春風,令人難以拒絕。
“去哪里”她問道。
“一個遙遠的地方。”他抬頭了天天,輕笑。
“等你變得更厲害一些,渡過那九十九重天雷,我便可以帶你去那個地方,我們便可以永遠在一起。”
“回來,別聽他的話,他只不過是在利用你”玄佘試圖將她的心搶回來了。
然后那時候,她腦海里只有那名白衣男子了,一句聽不見他說的話了。
“人妖殊途。”
她搖搖頭,離開了。
只留下被男人被黑暗一點點蠶食。
百年過后,她終于修到渡劫,出關的那一天,九十九重紫電天雷如約而至。
師兄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卻比天雷先一步到達。
黃康的尸體倒在玄佘腳下,他雙手沾滿鮮血,另一只手捅過白衣男人的胸口。
“你殺了師兄,還殺了邴晨”她痛哭道。
“不、不是我”他神色慌張,匆匆收手,意圖解釋。
她卻一句話都聽不下去了。
“我恨你”
“我恨你”
“如果當年沒有遇見你就好了,師兄就不會死,邴晨也不會死”
兩人恩斷義絕。
一切都有伏筆哈,這個白衣男人也不是無厘頭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