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哥就好心的,幫你查了查這位姑娘,你猜怎么著”
厲旭堯低垂著頭,眸光凌厲,并未應聲。
厲君昊似乎也并不需要厲旭堯的回答,他自顧自地道
“這位姑娘,瞧著清純,可背地里干的事,卻是不見得。早在多年前,便在外亂來,還弄大了肚子,氣壞了爺爺,被趕出了家門。
“不過呀,她的運氣似乎不太好,后來出了一場車禍,孩子肯定是沒了,人也消失了幾年,是今年才又回到了c市。不是大哥要說你,這樣的女人,玩玩也就得了,沒必要當真。”
厲旭堯壓抑住自己的怒氣,抬起頭,看過去,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中一片冰寒。
“大哥如果說完了,就回去吧。我的事,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而且,你那只眼睛看見,我在意她了不過就是長得好看,圖個新鮮罷了。”
厲旭堯這個人,在家族里自小便狂妄,目中無人,有什么說什么。
見他這副樣子,厲君昊倒是有些拿不準他的態度了。
根據調查的資料來看,他們之家的相處確實不多,且也沒有什么更實質性的證據。
此番過來,也是想故意說這些來激一下他。
可他這反應倒是有些耐人尋味了。
不過,有的是時間慢慢玩
不過是個小明星而已,就算亞洲不是自己的勢力范圍,要拿捏住,也并不會太難。
“五弟能這么想,自然是最好的。相信,這也是父親想看到的結果。”
厲君昊站起身,笑瞇瞇地說“那五弟就好好養傷,改日,大哥再來看你。”
看著那打開的門再次關上,厲旭堯卸下了臉上的偽裝,拳頭緊握。
老大和老三如今都盯上了司嵐,而她那邊的情況也不知如何了,他自己暫時無法離開這里。
以傅霄和她師傅的能耐,應該是能夠護住她的吧
厲旭堯這般安慰著自己。
想到司嵐的師傅,厲旭堯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好似,那個人,自己曾經見過。
而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不知是太過于敏感的緣故,還是其他,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可這樣的不對勁,又說不出來。
厲旭堯醒來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厲老的耳中。
“哎時過境遷。很多事情,很多人,都已經找不到當初的模樣了。”傅霄嘆息,“如你,如我。”
許是夜深人靜之時,更適合吐露心聲。
向來瞧著不正經的傅霄,此刻在月光之下,倒是顯出了幾分落寞。
“師兄怎么也多愁善感起來了”司嵐回神,望向天上的彎月,輕聲問。
“嗤。”傅霄白了一眼,手搭在欄桿上,“你師兄我也是人,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欲。”
司嵐驚訝地看過去“瞧你這模樣,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以往交個女朋友就跟玩似的,還從未見他對哪個露出過這副神情。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終歸還是成為了過去。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到最后,終究還是被萬花中的某一束給牽絆住了。
傅霄的神色微僵了一瞬,眼神耐人尋味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
他應該感謝,在這樣暗淡的光線下,他臉上的那細微變化并不會叫旁人看清。
“很想笑吧。”傅霄不在意地說,“想笑就笑吧,看在你還是病人的份上,我可以管住自己的手,不打你。”
他像往常一樣開著玩笑似的。
可這樣的一句話,相當于承認了司嵐上面所說的話。
她失笑著道“在師兄的眼里,我就是那種以踩別人傷口來博取快樂之人嗎如果你的心里真的是如此想,那我可就傷心了。”
傅霄轉過身,靠在欄桿上,歪過頭,望著她
“如果這樣,可以讓你開心,我倒是不介意。所謂的傷口,并不是不去觸碰,就會不存在。它一直都會在那里,碰與不碰,都會在。
“與其在某一天被狠狠戳上一刀,疼到窒息,還不如,時不時地小戳一下,習慣這樣的疼。習慣了,也就免疫了。”
“”
這話說的,讓司嵐頗有些不適。
她感覺今日的傅霄,格外的不正常。
“師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知道我為什么會當醫生嗎”傅霄忽然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