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閑來無事,司嵐拿過了手機。
剛點開,便彈出了一條新聞資訊。
其內容是厲家五少攜未婚妻進出財團。
盯著屏幕上的幾個大字,司嵐神情恍惚,輕松的心情瞬間消散,被復雜代替著。
就在她出神之際,屏幕的光暗了下去。
伴隨著的,刺眼的資訊也已不在。
可看不見了,卻并布代表不存在。
她曾以為,早就做好了面對這一幕的準備,可當事情真正擺在自己的眼前之時,才發現,自己并不能像想象中的那么淡定。
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應該選擇相信,應該選擇無視這樣的消息。
不應該未知全貌之時,便不理智的做下某些決定。
清楚明白歸清楚明白,可能否做到,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點亮了手機屏幕,解了鎖,點開了之前的資訊推送。
女子溫婉大氣,男人氣質冷冽,站在一起,當真是養眼。
司嵐笑了,只是那份笑容之中夾雜著多少的苦澀,只有她自己知道。
這一夜,擺脫了病毒的折磨,本應是這些日子以來,睡得最安心的一夜。
可誰也沒想到,這會是一個徹夜輾轉難眠的夜晚。
翌日,司嵐早早的便起了身。
一夜沒怎么睡的她,精神不太好。
換了一身運動裝,繞著莊園,跑起了圈。
剛跟著師傅習武的那會兒,因為體質不佳,每天早早的就要起來鍛煉體魄。
開始會不習慣,后來,習慣漸漸養成,跑步便成了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勻速著跑了好幾圈,腦海中一直回蕩著那張照片,難受有,卻是冷靜了幾分,不像昨夜那般鉆牛角尖了。
在娛樂圈待了這么些時間,對于娛樂新聞,早該是有所了解的。
開局一張圖,過程全靠編。
就算這件事是事實,也不能僅憑著一張照片就判定什么,至少應該讓厲旭堯親口說。
她也不是死纏爛打之人,如果他親口說,他要成親了,那她一定會笑著說一句恭喜。
難過是留給自己的,在人前,她還會是那清冷孤傲的司嵐。
人生,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會陪著自己一陣子,終究是會說再見的。
跑了跑,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對于昨夜那個陌生的自己,她多少覺得有些不恥。
經歷了這么多事,還跟個小姑娘似的,看到一點風吹草動就亂了,實屬不該。
又一圈結束,她停了下來,緩慢走在莊園的小道上,呼吸著晨間的清新空氣,一陣舒爽席卷著全身。
“司小姐,想不到,你的命挺大。”清甜的嗓音倏忽出現。
司嵐抬眸,淡淡地看過去。
不遠處,一個瘦弱的女子站著。
跟昔日的她想比,變了很多,身上的那股子靈動勁沒有了,全身似乎都被一股若有若無的陰郁籠罩著。
撤去了偽裝,變成了本來的模樣。
這樣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我以為,你還會再水上幾天。”司嵐淡淡地應了她才的話語。
赫莉珍唇角微揚“讓你失望了。”
司嵐“沒有希望,何來失望”
“也是”赫莉珍淺笑著問,“你對我不會有失望,那厲旭堯呢你因為他,差點命都沒了,而他呢,美人在側,事業也正打得火熱。你對他,失望嗎”
“赫莉小姐,我們不是朋友,更甚者,是有仇。你覺得,以我們這樣的關系,來談論這樣的話題,合適嗎”司嵐神色淡淡,“還有,你說我是因為他才差點沒了命,想必是你想差了。
“我險些沒命,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你。有句話叫做,冤有頭,債有主,我身上的病毒為你所下,與旁人有什么干系”
“可是如果沒有他,如果你與他不是那樣的關系,我也就不會這么對你”赫莉珍面容驟然陰婺了些許,“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才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