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淪為了棄子與階下囚,你恨嗎”傅霄悠悠問。
赫莉珍的眼睛滿是冷意“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
傅霄“想報仇嗎”
赫莉珍的神色驟然僵了一下,臉上出現了一抹扭曲,一閃而逝,哪怕收斂再快,可還是被傅霄給捕捉到了。
被子里的雙手,緊緊握著拳,指甲嵌進了肉里也全然不在意。
恨嗎
如何能不恨
滿心歡喜地等著某人實現諾言,最后換來的是什么
是被放棄
當初那些畫大餅的話,可真是將她騙得好慘。
今天會早早的去偶遇跑步的司嵐,便是想要激起其心里的恨,然后跟她站在一條戰線上。
豈料,那女人竟是不為所動。
“你身上的病毒,如果不出所料的話,是早在年幼之時便已經種下了,這件事,你是應該是知道的吧這種病毒長期存于人體內,對身體的傷害極大。
“作為病毒的第一任載體,雖不會讓你在短時間內死亡,但也終究是活不長的。你的壽命,最多到二十五歲。從你被植入這種病毒開始,你就已經是一枚家族的棄子了。”
傅霄輕描淡寫地道出了一個又一個殘忍的事實。
如果說傅霄剛才的話,狠狠敲了她一錘,那么此刻,就是被敲得鮮血直流。
她不愿相信從小到大的那些偏愛都是假的,更不愿相信這樣殘酷的事實。
可是心底里,卻出奇的覺得,眼前這個人沒有說謊。
畢竟她知曉這病毒的霸道性,也成為了研究標本多日。
雖大多是的時候都是不清醒的,可偶爾也有清醒的時候。
在接到任務的時候,她也曾跟父親再三的確認,這世上有沒有此病毒的解藥。
父親給與的回答,從始至終都是沒有。
但被父親如此篤定之事,卻是被這個男人研究了出來。
那個本必死的女人,如今也好好的活著。
她雖不知這人說這些人的目的,卻是知,他沒有說謊話騙她的必要。
如今不過是一個被家族遺棄的廢人,又還有什么可利用的價值
“你告訴我這些,想要做什么”
不知過了多久,赫莉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傅霄輕挑了一下眉,神色淡淡地道“你可以把這當做是為醫者的一點仁慈之心。”
仁慈
赫莉珍并不傻,此人若是真的懷有人仁慈之心,為何要跑來告訴這些事。
若是不知,她往后的這幾年,興許就這般渾渾噩噩的過去。
如今已經知道了,她如何還能那般過去
心里本就有了仇恨的種子,如今經過澆灌,已然生了根,發了芽。
那份不甘被無限放大,憑什么
她為了旭堯犯了這么大的險,卻要被一個曾經都不配給自己提鞋之人打敗
看著那張已經扭曲了的臉,傅霄淡笑著起身“赫莉小姐,晚些時候,我會讓人將你送離這里。”
留下話,也不管對方的反應,便直接離開了。
有些人并不需要具體教她怎么做,只要稍加點撥便可。
是可用之人還是庸才,要不了多久便可知道結果。
到中午吃飯之時,司嵐悠悠轉醒。
剛醒來時有些懵,坐起身,盯著前方好一會兒才回過了神。
她竟然跟小寶貝聊著天就睡著了
轉頭看了墻上的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玄關處,傳來了響動。
“傅叔叔,你小聲點,媽媽應該還在睡覺。”嵐小寶叮囑身旁的男人。
傅霄懶洋洋地道“已經道中午了,應該起來吃飯。”
嵐小寶不滿地白了他一眼“睡醒再吃也不是不可以。”
“今天你那老師又教了你什么計謀”傅霄看了眼手上的書本。
嵐小寶“我讓老師講了一下空城計傅叔叔,你不要跟媽媽說”
“什么不跟我說”
司嵐站在鞋柜旁,半個身子都靠了過去,雙手環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的目光流轉于兩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