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我會的。”
他不知道厲旭堯的計劃,只是這些年被綁在厲家,成為了這里的御用醫生,見過了太多的女子的死亡。
在厲家這樣的家族里,女人是最不值錢的,可能會隨時沒命。
“這何小姐瞧著倒是比之前那位赫莉小姐要好上很多,只是可惜,哎”
霍爾拍了拍厲旭堯的肩膀,搖著頭離開了。
厲旭堯望著緊閉的房門,想到那日她說起想要的未來時的模樣,與今日在老爺子面前的隱忍,拳頭不自覺地握起。
厲家,這座充滿著骯臟與血腥的牢籠,里面不知鎖著了多少冤魂
這次的事情,他知道,只是老爺子給的一個警告。
若是再由下次,怕是就該是人命了。
他推開了房門,看著床上躺著的那個臉色蒼白的女子。
靜立在床邊,眼前突然出現了恍惚。
如果,他不能成功,那么日后像這般躺著的,興許就會變成司嵐。
一想到那可能會出現的畫面,他就無法接受。
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了房間,吩咐手下人好好照顧著,出了莊園。
他進了一家常去的酒吧,點了一些酒,然后就一個人喝了起來。
一個長得好看,氣質又佳的男人出現,自然就成了不少人的獵艷對象。
只是這人似乎脾氣不太好,有人上前去,被一個眼神就給嚇退了。
而也有大著膽子的,不顧及其眼神的威壓,然而還未碰到衣角就被兩個黑衣人隔絕在外了。
見到了這樣的一幕,那些人才逐漸歇了心思。
傍晚,回到厲宅。
剛下了車,就又被邀請了。
滿身酒氣,一副醉醺醺的模樣到了厲老的面前。
“你就這點出息”厲老厲聲問。
厲旭堯冷笑“父親這是何意”
厲老“要喝酒,要買醉,在你自己的房間里進行,別出去外面給我丟人現眼”
“我就是丟人現眼了,父親這是又要動家法嗎”厲旭堯淡淡地說,“如果是的話,還請快些,我很困,想睡覺了。”
這樣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讓厲老的臉都黑了。
原以為,接下來就會是一鞭子甩來,可是出乎意料的,并沒有。
“滾回去”
厲旭堯錯愕地出了主樓,他腦子的昏沉,也在這一刻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今天這一出,就是演給老爺子看的。
之前與何瑩的相處,雖然在外沒有太多的親密,可到底也給人營造出了不反感。
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他要是無動于衷的話,以老爺子的疑心病,怕是會懷疑他的用心,更甚至會覺得是他跟何瑩是在做戲給大家看。
如此一來,無疑是將何瑩推進火坑,也會讓他自己陷入險境。
自此以后,將會處在更加被動的位置上。
他需要演這么一出傷神的戲碼,來麻痹老爺子與大家。
原以為,今日之事,會免不了一頓抽,不成想,竟是被放過了。
正值黃昏,天邊的晚霞還未褪去,紅彤彤的,看上去很美好。
可在這份美好的照射之下,卻是需要步步為營。
回到小樓,何瑩已經醒了,路過那間房之時,他并未有所停留,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晚飯之后,讓人將她叫了過來。
何瑩在手下的攙扶下,艱難地走到了厲旭堯的房間。
“坐下吧。”厲旭堯說著,給她倒了一杯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