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等將這投毒之人找出來,再去。”厲明軒說。
“是”十三安靜地站在一旁。
一個小時之后
“主子,人都昏過去了。”來人面無表情地稟報,“但是都沒有招。”
“看來,你們是越活越回去了。”厲明軒微瞇著眼,“這么點事都處理不好,我留著你們還有何用”
“是屬下無能,還請主子再給些時間。”
“去吧。”厲明軒的神色看不出生氣與否。
“你們說,這件事,會是誰所為”他慢悠悠地問。
九“厲君昊。”
十三“厲旭堯。”
兩人同時出了聲,說的卻是不同的名字。
“哦”厲明軒挑眉,“說說看。”
九“大少爺最近的行事,很多時候都讓人看不懂。一旦主子用這小崽子和五少爺達成交易,那于他而言,將會處于最不利的局面。破壞這場交易最好的方式,便是讓籌碼不再是籌碼。
“若是這小崽子跟五少爺沒關系,那他害死的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之人,不影響任何的大局。
可若是這小崽子跟五少爺有著某些不可告人的關系,那么除掉籌碼,讓主子無功而返是其一。”
話語稍頓片刻,接著說
“其二,小崽子在主子的手里出了事,五少爺定然會記恨于您。最后交易沒有談成不說,還將人給徹底激怒,興許連表面的平靜都不再維持。
“既將交易搗毀,又加深了主子和五少爺的敵意,可謂是一箭雙雕之策。”
聽完這分析,厲明軒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這種說法。
而后,他看向了十三,那神色仿若在說該你了。
十三“五少爺的冷漠是整個厲家都知道的,他怎么可能會放任自己因他人而受脅迫但凡是能夠威脅他之人,除之后快,才會是他做的事。
“因著厲老在,他不能對主子下殺手,可除掉能威脅他之人,卻也不是不可能。”
沒有長篇大論的分析,三言兩語,簡明扼要。
各自闡明了自己的想法,便無人再出聲。
靜默了半晌之后,厲明軒倏忽道“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我有一個疑惑。抓這小崽子,是秘密進行,沒有透露任何的消息出去,老大和老五又是怎么知道的
“若說他跟老五有著什么關系,他的失蹤,會讓老五警覺,這也說得通。可老大呢他是如何得知,又如何設計了這樣一出戲”
“主子的意思是說,我們的人,出了叛徒”九神色凝重。
若非如此的話,不管是大少爺還是五少爺,怎么可能會將小崽子的情況摸得如此清楚
“也不一定就是叛徒所為。”厲明軒抿了一口紅酒,“你們不覺得,我們抓到這小崽子,太順利了么這小家伙,看上去,純真無邪,指不定啊那小腦袋瓜里,主意多著呢。”
“啊”九大為震驚,“可那就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就算是有些小聰明,也不至于想出如此計謀來吧,給自己下毒,可不是明智之舉,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命嗚呼的事。”
厲明軒笑笑,沒有做任何的應答,轉而問十三“你怎么看”
十三沉默了少頃,說道
“這小孩看著天真可人,似是無任何的心機。可他一人,突然出現在這樣陌生的地方,不哭不鬧,乖得很,不認生,擺著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架勢,沒有任何的害怕,這本就有些可疑。”
對此言論,厲明軒很是滿意,對著九說道“你的觀察還是不是十三來得細致,應當多學學才是。”
“是是,主子教訓得是。”九連連認不足。
經這么一說,他細細回想,發現確實如十三所言的那般。
這么小的孩子,被囚于一個陌生地方,竟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害怕,反而還一派自得的模樣。
此番行徑,實屬可疑。
可偏偏自己之前被他那乖巧可人的模樣的給欺騙了去,全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休息了,審問出來了,隨時來報。”厲明軒放下酒杯,起身出了屋子。
九將手搭在十三的肩上“兄弟,你這不厚道吧早就看出了那小子有問題,竟然都不提醒一下。”
十三嫌棄地遠離了幾步。
“行了,今夜有別人值守,我們也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說著,又厚臉皮地搭了上去。
嵐小寶遺傳了司嵐的特殊體制,毒入體,就算是沒有解藥,也能化解。
他計算得很好,一夜過去,行動應該不會受阻。
陰差陽錯的,還有人提前給了解毒丸。
天還未亮之時,人便清醒了來。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拉開窗簾,讓光著進來,屋子里也顯得不是那么的黑。
就在他準備湊到房門口去聽動靜之時,窗戶處傳來了輕微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