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是那臭小子告訴你的”她不過是為了寬那小家伙的心,這才陪著他玩那些。
“嗯。”厲旭堯大方的承認了,且還補充了一句,“我覺得她說得很對,對你,我所虧欠得太多,把你當作公主一樣的供著,如此,才能減輕些許我心中的愧疚之感。
“往后余生,你都是我們的公主,只想一輩子寵著你,縱著你,給你最好的。不知,公主可愿給這個機會”
“”
司嵐沉默地看著他,像是要將那張妖孽的面龐盯出一個洞來才肯罷休。
厲旭堯的心被牽動著,緊張不已。
生平第一次說這樣的情話,對方卻是這個反應,這讓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思當中。
是用力過猛了,還是壓根就弄錯了方向
人一旦在心中有了某種念頭,就會一直延續著那個念頭去思考。
并且會,越來越偏。
此刻的厲旭堯便是,處在于自我的深深懷疑當中。
這樣的復雜情緒,反復地折磨著他,身心皆是備受煎熬,就快要到達了某個凝結點。
“你這是在求婚還是在求愛”
似是瞧夠了,司嵐終是發出了疑問。
“”
厲旭堯怔住了。
求婚求愛
他的本意就是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沒想到倒是讓她想了這么多。
他哭笑不得地說“我縱是再不懂,也知道求婚這種事是需要精心布置的,哪能是像現在這樣,什么都沒有,蓋著棉被純聊天就定下來的。”
司嵐眸光閃爍,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也是”
而后,小聲嘀咕地說“我這一輩子,可能就談這一場戀愛,結這一次婚,怎么可以這么草率,該有的,可一個都不能少,不然豈不是虧大發了好笑的是,剛才我竟然在想著要不要答應,想著要是拒絕了,你是不是會很難過真是瞎擔心”
聽著身邊女子那使小性子般的碎碎念,厲旭堯面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只覺得可愛極了。
“對的,你不應該心軟,咱們該有的,一樣都不能少。”他說。
司嵐唇角上揚起,心情格外的好。
接下來的幾天,厲旭堯和厲君昊不知在謀劃些什么,變得忙碌了起來。
厲旭堯也就罷了,畢竟離得遠,見不著是正常的。
可厲君昊也忙得腳不沾地,經常一整天下來,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就連小寶都比她忙,這樣倒是顯得司嵐是個大閑人。
那小家伙,對訓練之事,也是越來越熟練,整天里早出晚歸的。
偶爾遠遠地看上一眼,發現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
不再像以前那么白白呢嫩的了,皮膚泛著黃,是亞洲人標準的健康色。
這天,她正游走于小樓里的小花園時,聽到了女傭的小聲議論。
“今天看到了四少爺,越來越好看了,比電視上還好看來著。”
“是家主召見回來的嗎沒有聽說他會回來呀”
“主人家的事,哪是我們能打聽的,這么近距離的欣賞那顏就已經是極好的了。”
“倒也是,四少爺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回來了吧”
“是有好幾年了沒有見到真人了。”
“也不知這次回來,會是什么事”
“哪有那么多事,說不定就是想家了,回來看看而已,他母親二夫人不是還在么”
“也是”
“”
從這番對話中,司嵐得知了厲星巖回來了。
聯想到前些日子,厲旭堯說,已經在安排厲星巖回來了。
一切,都好似在按照某種軌跡發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