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星巖恍然。
對啊,但凡大家族里,就算不像厲家這么變態,也不會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在堯爺的手下,沒有那些煩人的東西嘮叨,事情也不是很繁瑣,且堯爺對他也不全然是當做下人來對待,更多的像是合作關系。
如此一來,豈不是美哉
要換做他,他也愿如此。
不愁錢花,還沒有那些煩惱之事,簡直就是太美好不過。
“還有問題”厲旭堯看著他問。
“當然有”厲星巖笑嘻嘻地問,“你跟司嵐,你們什么時候的事”
厲旭堯知道,這不說清楚的話,以這人對八卦的執著,估計會一直纏著問。
他捏了捏眉心“發生了一些意外,我沒有關于她的記憶,她也同樣沒有關于我的記憶。”
“呃”這話讓厲星巖傻眼了,“雙雙失憶”
這是不是太湊巧了些
厲旭堯“應該說是催眠。”
“誰做的”厲星巖好奇。
厲旭堯“司嵐的師傅。”
也是他的生父。
“為什么”厲星巖不解,“他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不是。”厲旭堯覺得有些無從解釋,“總之這件事有些復雜,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厲星巖“那就慢慢說,我很有耐心的。”
“”厲旭堯說,“我要睡覺了。”
“要不,我去問問司嵐”厲星巖問。
“”
厲旭堯無奈地說“司嵐那邊的情況,我不是很了解,她沒有詳細說,我也沒有詳細問,我猜測大概跟她的身世有關,從小就被催眠了,所以會出現一些喝酒后的不同癥狀。至于我這邊他師傅跟厲家有些恩怨,準確的說,是有仇。
“厲家之人的習性一個個都聲名在外,唯獨我是個例外,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出于什么心理,只讓我忘記了司嵐,其他的,什么都沒有做。或許是覺得忘記所愛,就是對我最大的懲罰吧。總之就是陰差陽錯的,就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那些恩怨,要攤開來講的話,怕是這一晚上都講不完。
“司嵐的師傅,該不會是就是父親的那位大哥吧”厲星巖愣愣地問。
關于厲家的過往,他曾從母親那里聽到了一些,所以并不是一無所知。
“是”厲旭堯肯定地回答。
“那”厲星巖咽了咽唾沫,“我媽咪知道嗎”
厲旭堯搖頭“我還沒有跟她說,沒有想好應該怎么跟她說。”
相較于厲旭堯,厲星巖更加清楚,母親對那個人的執著,這些年從未放棄尋找過。
沒想到,找了半生,最后,竟就在身邊。
兜兜轉轉,終成了一家人。
是該說這個世界太小,這樣也能相遇,還是該說這個世界太大,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卻從未相遇
“這個消息,等這件事了,再跟小姨說吧。”厲旭堯說,“到時候,她想做什么,也沒有人阻止。”
這對他們來說,或許是一件小事,甚至可以很快就接受。
可對二夫人來說,卻是一件大事。
“對,是該先瞞著的。”厲星巖贊同地說,“不然,在這樣的關鍵時候,要是出了差錯,就不好了。”
“我以為,你會怪我。”厲旭堯說。
厲星巖蹙眉“怪你做什么”
厲旭堯“明知道小姨一直都在找他,明知道他在哪里,卻沒有如實相告。”
“嗤”厲星巖翻了一個白眼,“事有輕重緩急,人就在那里,又丟不了。等解決了當前的事,再來敘舊,豈不是更好我是那么沖動和不懂事的人么,就連這點都想不到那你也太小瞧你哥哥我了。”
厲旭堯唇角含著笑,說了一句“你今天要留下,就睡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