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廳堂,蕭國公就往那一坐,以至于陸丞相不得不陪著,他身邊的小廝則被派去打聽消息。
然后就每隔兩刻鐘,小廝來稟一次:“梁王的地被太女收走了。”
“汾王的地也被太女收走了。”
“湘郡王家的門被太女撞開了,不僅地被收走了,還賠上幾萬兩銀子。”
“……”
陸丞相越聽臉越黑,蕭國公卻樂的不行:“太女這孩子就是膽肥,幾個老王爺都拿她沒轍,更何況其他人?”
丞相與大理寺卿被罷官的消息也先后傳進各朝廷官員家。
曾尚書聽到這消息,就在猶豫去還是不去,可就在這時,有人來傳禮部尚書被罷官了。
這個消息一出,他立刻正正官帽出發去上朝。皇上此舉不像是被他們威脅,反倒是他們此舉,正中皇上下懷,趁機把無功績的人趕出朝堂。
他到時,看見皇上眼中閃過的那一抹可惜,頓時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果然他沒猜錯,皇上就是趁機清理朝堂。
皇上的確在想,可惜,這玩意居然來了,近幾年唯一的功績還是靠太女得來的,還敢跟他橫?
“皇上,臣昨晚貪涼,吃壞肚子,以至于來遲了,請皇上責罰。”
“未趕上早朝,的確該罰,罰俸三月。”
“是,謝皇上。”
曾尚書退到一邊,往四處看看,刑部的、兵部的、御史臺的……都來了,但皇上也沒議論政事,不知是何意。
等一會,有侍衛來報:“啟稟皇上,太女已經收完所有郡王府的地。”
皇上:“好!”
曾尚書恍然,這是在聽戰報呢。
再說收地小隊,最先去的是長公主府,長公主是皇上非同母姐姐,皇上與這些兄弟姐妹都不親,可不代表這位自小養尊處優,被先皇寵著的公主就好講話。
她幾乎一見楚安寧就嘲諷:“從古至今只聽說女子死了,又無子嗣在,娘家人才會上門收嫁妝,如今本宮尚且活著,娘家人就上門討嫁妝了!也算開了歷朝先河!本宮弟弟這個皇帝當的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縱然你是太女,本宮卻是你姑母,地,本宮斷不會給你一個小輩,本宮這就進宮見太后,見皇上。”
“姑母且慢。”
楚安寧攔住長公主的路。
長公主大怒:“放肆!你敢攔本宮的路!”
“姑母,她是儲君,攔你的路又如何?”大皇子開口道:“兩位堂祖父,幾位叔叔乃至我們兄弟幾人,地契都已上交,難不成皇姑母覺得您能以一己之力,扭轉我們這些人都辦不到的事嗎?”
四皇子也說:“太女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姑母如此為難她又有何意?”
楚安寧看著她:“皇姑母,您自小錦衣玉食,奴仆成群,您金枝玉葉,尊貴非凡,您享受著皇室公主這個身份帶來的榮耀與尊敬,享受著它帶來的一切特權,怎么輪到你承擔責任之時,反倒是不行了?還是說我大燕的公主只能躲在背后享受,不能沖到前方擔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