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不是過來如實交代事情的,而是近乎講故事,或者做一個心理學實驗。
“姓名。”
“余沉沉。”和她想的一樣,準確的說是跟電視上演的沒什么大區別,只是她不明白,明明知道的東西為什么還要再問。下面該就是問年齡,職業、家庭住址等等一類的。
果然就是這樣,鄭良說這是基本信息的采集。
余沉沉一一答了問話。在步入正題的時候,她便把事先就編排好的故事再一次想了一遍,然后就等著發問。
“你爸爸出事情的那天,你在哪兒”
“我和媽媽在家。”
“在家干什么,說的具體一些。”
“沒干什么呀,放暑假了嘛,除了做暑假作業,就是干家務活。”
她的臉紅了,很緊張,表現也很不自在,盡量保持淡定。
這一點,肯定逃不過眼尖的警察,鄭良看著她的不安,便抬起眼眉,鎮定卻很有威嚴的說,“你在說謊,你瞞不過我們的,最好講實話,那天,就你們三口人在家里,家里發生什么事情,你是最清楚的。”語氣嚴厲又很有殺傷力,余沉沉平常似的說謊,被發現之后,就愈發緊張。
不知道該怎么進行下去,沒成想,故事的開頭就這樣的不順。
在一旁點了根煙的趙明森,一開始,他極不情愿來的,但是又不得不來,趙覺得鄭良的想法和做法就是天荒夜談。
縣公安局技術檢驗科送來報告那天,趙明森以他從事多年警察職業的“個人操守”對鄭良懷疑余沉沉殺父親余樹成的事情憤怒,盡管也算是有證據了,可是,就像是有一道坎擺在面前一樣,他始終是越不過去。
他們鬧到局長張光明那里,局長聽鄭良的一番說辭和分析,也是目瞪口呆,趙明森反駁鄭良,在局長辦公室有爭了一會兒,張光明將他們拉開。
按照實際來講,像這種事兒,尤其是發生在自己的轄區之內,他首先的想法更傾向于趙明森。可是鄭良擺在這兒,加上又是大城市來的人,也不好阻攔。
況且,目前,這個案子還在他的權利范圍之內,于是,便下決定帶余樹成的女兒余沉沉來公安局調查。
趙明森要求同鄭良一起審查,他不信任似的看了鄭良一眼。
一看余沉沉說謊,或者說,沒有說實話,避重就輕,沒有將重點說出來,對于這個重點,他們已經是掌握了的,可是為什么余沉沉不說呢
趙明森不說話,聽她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