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鹿帆之前還挺好奇,這個家傳詛咒的運行原理是什么
是模糊周圍人的認知,讓他們有關自己的短期記憶無法轉化成長期記憶還是直接讓她光學隱身,物理層面的消失在周邊環境里
那網絡或電子通訊會受這個詛咒影響嗎攝像頭和監控呢大數據排查呢
這些問題是云團給她的信息里找不到的,以前的被詛咒者受限于時代和社會背景,也不會想這些,一切只能夏鹿帆自己來尋找。
她買完單沒有離開,坐在飯店門口的臺階上,邊想這些問題的答案,邊等著家人們出來。
不親眼看一下他們的反應,夏鹿帆是不會甘心的。
沒等多久,夏家人帶著些困惑出來了,估計是奇怪為什么顯示已經結過賬,以及他們為何要專門請假回來吃個飯。
工作重要,夏佳佳準備直接打車到高鐵站回去上班,夏母的單位離這里也不遠,直接走過去,夏父帶著夏之橋回家,拿上行李之后也要繼續出差了。
他們的話題自動略過了夏鹿帆,擦肩而過,也沒有注意到臺階上那個扭頭看他們的女孩,二十分鐘之前還是他們最愛的崽。
深吸一口氣,夏鹿帆拍拍臉,告訴自己已經有心理預期了,穩住。
然后看夏佳佳坐上出租車,夏母也往單位方向去了,夏鹿帆踩著新滑板跟上夏父和夏之橋。
來吃生日宴怎么能不帶生日禮物,夏鹿帆身邊除了很重要的背包,就是夏父給她買的新滑板。
其他的籃球、拳套和自行車之類的東西,來吃飯前就被寄去了小農場,也不擔心夏家納悶為什么家里有這些都不用的東西。
夏鹿帆長大的地方,是個縣級市,沒有真正一線城市那么年輕化和開放化,所以以前她在路上玩個輪滑,或是只穿拳館的訓練服,都會被路人多看兩眼。
對中學生背書包穿校服之外的形象,報以好奇。
但是,她今天踩著滑板,沒有引來任何的注視,連前面走路的夏父和夏之橋也就回頭看了一眼,仿佛并不奇怪有個人踩著滑板緊跟著自己。
要不,當街高歌一曲
滑板的速度比走路快,夏鹿帆不想超過夏父和夏之橋的速度,就踩著滑板在后面跳來跳去,遇到不太高的障礙物也敢往上跳,暫時放棄高歌想法,自己給滑板配音,咻咻咻的來回騰跳。
等回到小區,她把滑板抱住,故意去幾個熟悉的鄰里面前晃了一圈,發現他們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全然陌生,只能老老實實等在自家樓下,看夏父什么時候提著行李去機場。
沒一會兒,夏父從樓道里出來,倒是看了一眼夏鹿帆,但也是對陌生人的一瞥,沒有在意。
家傳詛咒生效的第一個小時,夏鹿帆就已經感覺到不適和無聊了。
她有小區的門禁卡,也有家里的鑰匙。
但現在上樓,估計能把小學生嚇哭,什么寫著暑假作業的時候,進來一個拿鑰匙開門的陌生姐姐,還是別難為夏之橋了
夏鹿帆還有點不甘心,把背包拍了拍之后,晃悠出小區,又去學校和拳館都試了一遍,發現自己的刷臉能力同樣失效。
但她也不記得校牌和會員卡放在哪里了,只能找了個路邊的長椅攤上去,呆呆的盯著頭頂的云團。
“八福,你說我真的就這么被忘掉了”
“我以前都不用帶卡的,保安室全認識我,拳館的姐姐和我也熟,結果現在看我也是陌生人。”
刷了十五年的熟悉度,一朝回到路人。